不远处的侍书指尖捏着一张对折起来的褐黄色纸条。
她的嘴巴撅得老高,莫非是求签不太顺利?
庐江公主心中想着:等会与她闲聊还是须注意些,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到她如此神情了。
“天边消息实难思,切莫多心望强求。若把石头磨做镜,曾知枉费己功夫!”这些文字缠绕在侍书的心间,小尼前来寻她时,她心里一阵阵发紧。
可想到庐江公主来找她,思绪都还未整理好,就急匆匆地过来了。
在见到庐江公主对面的褚二公子时,她一时愕然,怎么会?
刚刚褚二公子问她,刘桥公子可在时,她说刘桥公子不在,可这么巧还是遇上了。
小尼将侍书带到雪松时旁,悉心问道:“施主,您的朋友可是这位公子?”
庐江公主眼含笑意,微微答道:“多谢这位小师傅,正是这位公子!”
说完之后,她将扫帚递了过去。
小尼看着他们三人,心中猜测他们应该是认识的,拿上扫帚就走开了。
“刘桥,为何避着褚澄?莫非是褚澄哪里做错了?”
褚澄垂眸看向她,昨日他一整天都在济生堂陪着。
午时之后,也是庐江公主提醒他,早日让他与家人一起回去团聚的。
庐江公主耷拉着脑袋,抬起额头看向他的眼,眸中满是歉意。
“褚二公子,并不是,许是昨夜与侍书、沐琴说话说得迟了些,就没有休息好!”
“真的?”褚澄又确认了一次。
侍书补充道:“褚二公子,刘公子所言非虚!”
庐江公主腕上还挎着竹篮。
虽已到新年,空气中还是冷冷的。
褚澄瞥了一眼她的手,红红的!
“你冷吗?”褚澄的每个字极轻,却又极清晰。
“不冷!”庐江公主笑了笑,两颊间的梨花酒涡若隐若现。
“竹篮还用吗?”褚澄指尖搭在竹篮边缘,轻拽了拽。
“用,这附近有师父提及的药草,想采些带回去!刚遇着了你兄长和你嫂嫂,你不在,他们会着急的!”
“逐客令?”褚澄轻语。
“后山采集药草,褚二公子如此,恐不太方便!”
庐江公主拉着侍书准备走,心中想着本打算去寺里求平安符。
若是迟了,恐那些平安符就没有了。
褚澄看向庐江公主离去的身影,片刻后就跟了上去。
庐江公主与侍书在南林寺正大门停留了一会。
小摊贩的摊子上只有香囊了,平安符已经被请完了。
“两位公子,这香囊也是一样的!买些回去吧?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