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公主苦着脸,摇了摇头。
若不是和褚二公子聊了几句,说不定平安符已经在手里了。
“刘公子,走吧!”侍书在旁劝道。
“等等!”褚澄在后面喊了一声。
庐江公主歪着脑袋看向他,褚澄怎么跟了上来?难道?
褚澄腰间拿出十文钱,递到了摊贩的桌上,架子上勾着的大大小小的香囊,从上面取下了两枚。
一枚是青色打底,金色丝线绣成的金元宝。
另一枚则是红色打底,灰色丝线绣成的一对鸳鸯。
寓意都是极好的!
“多谢公子光顾!”
摊贩笑脸盈盈地看着褚澄。
褚澄将香囊放在了她的竹篮内,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红线缠绕着的平安符。
“今天多求了一枚!给你吧!”
褚澄将平安符小心放在她的手心,看着她手上因长期研磨草药而生出的薄茧而略过些许心疼。
“多谢!”
庐江公主将平安符捏合在手心,心里就像冬日下雪后的暖阳。
小摊贩继续喊道:“卖香囊嘞!快来买喽!”
侍书的目光不时打探着竹篮内的两枚香囊,想着今日求的签文还攥在手心,脸上写满了愤懑。
庐江公主这才注意到今日还没问起侍书的签文究竟如何,从大雄宝殿出来,她的脸色看上去就不太好。
“侍书,今日求签如何了?”庐江公主低声问道。
“喏!公子!签文在这!”侍书将手心捏在一处的褐黄色签文递到了庐江公主手边。
庐江公主遂将平安符放在短襦内。
“天边消息实难思,切莫多心望强求。若把石头磨做镜,曾知枉费己功夫!”小字并排成了两行。
“侍书!好事多磨!别灰心!先去看看!签文所指,也全不能当真!你还记得有一年求的签文吗?不是也没有全应验!”
侍书这时才觉着心情好了许多。
庐江公主瞥了眼身后,褚澄正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见她回头时,对她笑了笑。
庐江公主心中想着,既然香囊给了她,那她就有做决定的权利。
思忖片刻后,她从竹篮中拿出了那枚鸳鸯香囊,递到了侍书手上。
侍书一时慌了神,虽是想要,可毕竟是褚二公子送给殿下的,君子不能夺人所爱。
庐江公主见她未接,接过话道:“侍书,你跟随多年,刘桥真心盼着你有个好归宿!”
“公子!”侍书眼中含泪,默默接过香囊。
庐江公主宠溺地看着她,侍书和沐琴一直跟着她,以致于婚事一直未曾定下。
刘桥递过一块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