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书,哭花了妆可就不俊了!”庐江公主侧过脸看向侍书。
若是被熟人看到了,恐是不太好的。
她们沿着一条曲径小路来到山脚下,这里少有人烟,还是她住在南林寺时,外出挑水时发现的捷径。
此时,积雪刚融化不久。
枝丫上没有什么树叶,只有干枯的树枝。
泥土也是泥泞不堪的,非常湿滑。
“公子!路有些滑!注意些!”侍书叮嘱道。
庐江公主在地上找了两根干枯的、细长的树枝,将其中一根递到了侍书手里。
“侍书,你且在竹林等着!”
“嗯,公子也小心着些!”
说完之后,侍书杵着木杖就朝山林里走去。
庐江公主扭头看向身后的褚澄,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褚二公子难不成打算一直跟着她?”她心想。
“刘桥,山里冷,你去做什么”褚澄开口道。
“褚二公子!刘桥得采些续断根急用,济生堂的蛇衔散快用完了!”
“那就一起吧?”
褚澄拽起长袍就准备往坡上走。
“你等等!”喊住了他,将手里的木杖递了过去。
低声道:“倔驴!”
“那你怎么办?”褚澄愣在那里。
庐江公主手腕轻抬,将内力聚集在掌心,只见一道白光打在了一旁的小树上,一根粗壮的树枝立马就断了。
褚澄的脸色沉了沉,这招式倒是和李轻舟的推星掌像得很,只是功力没那么强!
庐江公主弯腰拾起地上的木杖,走在了褚澄的身后。
褚澄低声道:“刘桥,你的武功何时学的?没见你用过!”
庐江公主眼角弯了弯,细想着:“褚澄对她的印象或许还是前几年那个需要照顾的小女孩吧!”
前面的褚澄走得很慢。
庐江公主回答道:“那些是在南林寺中修行时学的,武功只是用来强身健体和防身用的,又不是用来与人比武的!你自然是没见过的!”
褚澄眉峰向下低垂着。
原来,庐江公主在南林寺的那几年,他竟都错过了!
“小心!别发呆!”庐江公主在身后推着他的腰间。
“刚才险些滑倒!”
褚澄一直被家里和褚渊照顾得太好,完全不会自己照顾自己。
“刘桥,谢谢!”褚澄在前方小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