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公主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巾帕擦了擦汗珠。
褚澄将素色的巾帕平铺在手心。
“这是谢记的蜀锦,新的,怕你不要!”
“谢记?蜀锦?”
庐江公主抬头对着他手中的素色巾帕瞄了瞄,果然是丝滑。
“那本殿下就却之不恭了!”
庐江公主从褚澄手中拽起巾帕的一角,对着太阳下照了照。
“薄得透亮!还是上等的蚕丝!针线细密!光滑轻盈!”
褚澄看着她将巾帕放在他们中间,看着她两颊间的梨花酒窝,心头微动。
“财迷的习惯果真是多年都未变的!”
“褚二公子,今日是特意来送谢记的蜀锦的?那既然送完了,就回去吧?”
“不!还有别的缘由!”
“说吧!看在你贿赂本殿下的份上!”
“殿下!你还记得两年前,从南林寺下山,你挎着竹篮,在人群里说起的桃花运吗?”
“怎么?你走桃花运了?是哪位姑娘?”
褚澄拨开巾帕,盯着她瞧!
试图填满她的瞳孔。
庐江公主屏住呼吸,鼓了鼓腮帮。
“姐姐说得果真没错!你就是太磨叽了!”
她拽下巾帕,放进腰间,准备站起身。
唇角却无意间轻触到了他的额头。
“半个时辰到了,走吧!”
褚澄害羞地笑了。
“殿下!嫂嫂真的是这么说褚澄的?”
“嗯!只是怕伤了你!一直没对你说!”
“那殿下也这么认为?”
褚澄指尖轻触着自己的眉心。
指腹轻轻揉搓着。
庐江公主转过头笑了。
“磨叽可不适合你!你的时间向来值钱,只是在这里,恐怕只能稳亏不赚了!”
“那也乐意!”
褚澄随她站起身,正了正腰间的玉佩。
草屋内,侍书和沐琴早已将地榆清洗干净了,放在后屋的竹篮内阴着。
“侍书、沐琴,你们在做什么?”
庐江公主来到屋内并未见到她们两人。
书案上放着一张字条。
“殿下,奴婢们去菜园里摘些菜!片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