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褚澄呢喃着,睫毛微微颤动着。
“快喝完了!等会送您回府!若是褚渊褚家大公子看到如此了,就不好了!”
褚澄听到哥哥褚渊的名讳,酒醒了一半。
见庐江公主端着药碗在身边,他的嘴角向上扬了扬。
轻唤道:“刘公子!多谢!”
“公子!这葛洪方可真灵!”侍书开心地笑了起来。
“侍书!褚二公子既醒了!咱们就送他回府吧?”
“是!”
侍书从一旁帮忙,将褚澄从地上扶站了起来。
起身时,褚澄还不忘拿上粉色丝带包装的茶粉和包装盒装起来的玉容膏。
惹得米掌柜见了,连连发笑。
“褚公子,这是送给哪家姑娘的礼物?如此精细?”
褚澄满面含笑。
“不能说!不能说!”
“那米某给褚公子提前贺喜了!”
“快走吧!”
庐江公主催促道。
“米掌柜,这两日屋子有些漏雨,麻烦您前去修缮一下!”
“好嘞!你们慢走!”
米掌柜挠了挠头!
“前阵子才去加固过!这么快又漏雨了?”
庐江公主推着褚澄快速走开了,再聊就真漏了。
温柔的晚风吹得惬意,晕晕乎乎就走到了褚府大门。
褚府的家丁见是二少爷,赶忙迎了上来。
“二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大少爷正在厅堂发火呢!怎么都劝不住,这下可算好了!”
“褚二公子!回去后,好好休息,刘桥和侍书先回去了!”
褚澄抚着手中的礼物,低声道:“今日多谢二位款待!”
看着褚澄进了褚府,庐江公主的心总算是安稳落地了。
“侍书,能不能一起去济生堂?咱们把续断和地榆整理好,再回去睡觉?”
“是!公子!”
侍书笑着回答道。
济生堂的灯亮了整整半宿才灭。
庐江公主将续断和地榆的老根处理干净后,又将程伯年前誊写的病例装订好,放在了一处干净的木匣中,才和侍书一起离开了济生堂。
次日卯时三刻,庐江公主和侍书还未醒,楼下传来了敲门声。
“殿下!这么早会是谁啊?”
侍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难得可以睡个好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