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公主推了推他。
酒量竟有些不济。
“侍书!你去按这葛洪方配些解酒药来,若是让褚家大公子得知他弟弟喝醉了,那可了不得!”
庐江公主从袖口里拿出了葛洪方,本是每年给沈文季夫妇背着的,可今年没遇着他们。
“是!公子!”
米记掌柜走了过来。
“刘公子!共5枚五铢钱!”
“好的,米掌柜!您这里可有醋,褚公子喝得有些多,兑点水,让他醒醒酒!”
“好嘞!刘公子稍等!”
不消片刻,米记掌柜端着醋兑的水就过来了。
庐江公主心里默念着:“褚二公子,对不住了!”
醋被缓缓倒入褚澄嘴中。
“酸!”
褚澄紧了紧眉峰。
“褚二公子,可好些了?”
褚澄嗯了一声,又趴在了食案上。
“刘公子!还要醋吗?”
米记掌柜在一旁问。
“不用了,把钱给你!”
庐江公主将五个钱币放在了食案上。
褚澄头上的木质发冠,在烛火下,透着油亮。
木簪的尾处是一朵祥云。
“十年了,没想到,他竟用得如此仔细!”
庐江公主心中暗自感叹!
她的指尖轻触着木簪的祥云。
依稀记得,他时常喜爱抬头看云,便在他加冠那日送了他这根木簪。
“公子!回来了!”
侍书手中拎着解酒药,加快着步伐走了过来。
“公子!褚二公子好像还醉得很,怎么办?”
“米掌柜!”
庐江公主对着柜台处拨弄着算盘的米掌柜招呼道。
“烦请您端一小碗温水来!”
片刻后,米掌柜就拿着一小碗温水走了过来。
“刘公子!要不要帮你们叫辆马车送褚公子回府?”
“不用!米掌柜!有解酒药,片刻就好!你先去忙你的!”
侍书将解酒药递了过来。
庐江公主将药粉倒入碗中,用木箸搅了搅。
“褚二公子!喝下就不难受了!”
庐江公主一手托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小心端着碗,将汤药缓缓倒入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