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长相!两个家丁艳羡着。
其中一个家丁说道:“李公子,稍等,沈公子在的!”
另一个家丁上前也与他搭话。“李公子,你是从前方战线回来的吗?看你穿了一身军服。”
“嗯,回来看看家中母亲!”
“公子是个心善之人!”家丁说道。
片刻之后,前去轻沈家三公子的家丁来报。
“李公子,沈少爷有请!”
李轻舟跟着家丁后面来到了沈家的书房,轻轻叩击着门锁。
“三少爷,李公子来了!”
“进!”
李轻舟推门而入,见沈家三少爷正坐在书案旁看书!轻步走了进来!
家丁从外面轻声将门带上。
沈文季抬头看向李轻舟,招呼道:“轻舟,今日前来,可有什么事?是不是父亲他?”
“不,沈兄,沈将军很顺利!只是小弟有些私事想请沈兄帮帮忙!”
“噢?何事?”
李轻舟在沈文季对面坐了下来,从怀里取出早已备好的京口酒放在一边。
“沈兄,家母失踪了!”
“失踪?在家里还是别的地方?都问了吗?”
李轻舟想到鲁铁匠说的话,回应道:“沈兄,前几日,邻居说家母去了宫里做事,就再也没回来了!可,说起入宫,谈何容易!”
“这!”沈文季放下手中的毛笔。“此事还得再思虑思虑,宫中人口失踪,应该会有宫中的人来报!或者去掖廷令投案?”
“掖廷令?需要钱打点吗?”
李轻舟已经没有银钱可以使了!
“走!先去掖廷令问问!至于宫中,此事急不得!得找个可靠的人去宫里问问!”
沈文季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将他的馋虫险些引出来了。
“轻舟,你买酒了?而且是好酒!对吗?”
李轻舟将那坛井口酒放在书案上。
“沈兄,你的鼻子越来越灵了!这个是给你带的!”
“好!”沈文季将墨蓝色外袍穿在身上,叫上了沈府的马车,来到了掖庭令的官署。
掖庭令官署的门口来回走动着不少宦官。
沈文季对着与他同行的两个马夫说道:“你们且在门口等着,吾与李轻舟一会便出来。”
李轻舟站在官署门前顿了顿,宦官身上的气味让他一时有些难以忍受。
沈文季从后面推了推他。“走吧!轻舟!”
他们进去后,发现有几个宦官围在一起,讨论着些什么。
李轻舟透过缝隙看到院子里面放着一面草席。
其中的一个宦官低声道:“真晦气!”
待其他宦官走了之后,李轻舟对着草席瞄了一眼,却发现了一双与母亲相同的鞋,鞋底上印着任记两个字。
他的脚步往后退了退,准备走上前去,想要掀开草席,却被沈文季拉住了。
“轻舟,你不是来报案的?去理一个草席做什么?”
“李兄,那鞋与母亲很像,是任记家的,轻舟曾给母亲购置过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