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公主看向院子,一言未发。
侍书走到庐江公主身旁,盘坐在地上,让庐江公主靠在自己的肩头上。
庐江公主的眼眶慢慢湿润了,她抽了抽鼻子,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片刻之后,侍书侧头见褚澄还在院中,低声道:“殿下,褚郎中也是一片好意!您还是去看看吧?”
庐江公主这才抬起头,侍书从怀中拿出巾帕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将她从地上扶站起身。
沐琴两只手背在身后,夹着《针灸甲乙经》从庐江公主身边侧了过去。
随着屋门的关上,侍书和沐琴只留下一条小缝看院中的庐江公主和褚澄。
好在这时院中没多少人在家,都还在外面做工还没回来。
褚澄将腰间的香囊解了下来,递至庐江公主面前。
“刘桥公子,你的事,程伯都说了!”
庐江公主从腰间拿出程伯预支给她的两枚钱。
“褚郎中,不用了!”
褚澄环顾了一下院中的家家户户,每间屋子都简陋得很,有的连窗户纸都是通的,院子里还有水渍和泥泞。
“刘桥公子,这里环境不好!”
“褚郎中,这里租金便宜,您的出诊金高,不像学徒工,一个月只有7枚!”
褚澄神色黯然,又带着些欣喜。
“刘桥公子,这是关心吗?”
“不,只是偶尔听说的!褚郎中莫想多了!您还是早些回吧!若是让别人看到您在这里,怕是会伤及您的名誉!”
褚澄疲惫地笑了。
“城中谁人不知刘桥公子出入褚府,与褚郎中私交甚好!”
庐江公主挠了挠头,她只是经常随程伯去褚府看看姐姐,没听人说起过她和褚郎中关系好的。她只是济生堂的一个刚掌握炮制的学徒工,技艺远不及济生堂的常青常师兄,更别说现在城中小有盛名的褚郎中了。
“既如此,那有件事可以拜托褚郎中吗?”
褚澄低头对着她看了一眼,她眼中急切的目光还是出卖了她。
“你的事情可以,李轻舟的,不行!”
庐江公主别过头。
“练习针灸的银针不见了!”
她记得那次李轻舟在她生日时,故意当着褚澄的面送给她的银针。
城中能做出用于针灸的银针的铺子寥寥无几。
褚澄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知道银针对于庐江公主很重要。
可是,李轻舟教她防身之术用的也是那套银针。
这些年,庐江公主习武,练习针灸,可以说是武艺了得,脉象也把握得精准。
沐琴从里面打开窗户,侍书从屋里走了出来,两个人糊起了窗纸。
庐江公主转身欲离开。
褚澄闷闷地答道:“银针的事你勿忧心,不出几日,便能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