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公主这才抬头看向他,疲惫地笑了笑。
“那就多谢褚二公子了!所费银两等之后发了薪资,才还你!”
褚澄被她气笑了,将香囊重又递上前。
“还是收下!换个地方住下!褚府还不缺这几枚钱!”
庐江公主将蓝色的香囊放进手心,几枚银钱铬着她的掌心。
褚澄见她收下,本想帮她收拾屋子,但是还有侍书和沐琴在,多少有些不便。
庐江公主走向屋子,见书案上的《针灸甲乙经》的书脚处褶皱着。
“侍书、沐琴,多谢你们!”
侍书轻咬着唇,眼眸低垂着,朝书案的方向看去。
沐琴补充道:“那书册边沿坏了些,刚刚与侍书才沾好,字迹还是能看清的!”
庐江公主双肩分别搭在了两人的肩头上,小声回应道:“你们并无过错!等过一阵,换个屋子住,如何?你们当时说得对,只顾着住得隐蔽些,却未顾虑到安全!”
侍书与沐琴修理好窗户,转头看向庐江公主,心里想着:“或是褚二公子,让殿下想通了吧?”
这时,太阳正照在正中。
三个人已是饥肠辘辘了。
侍书注意到庐江宫中手中的香囊。
她小声道:“殿下,想必已是未时了,不如先去吃些饼子垫垫?再不开心,也不能亏着身子!”
庐江公主觉着侍书说得也不无道理,她看向已是打扫好的屋子,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了,遂将门轻带上,就拉着侍书和沐琴离开了。
她们穿过潮湿的巷子,来到了郝味酒楼的对面。
那家的米记胡饼味道很不错,掌柜的也厚道,可以说是这一小片最亲民的了价格了。
掌柜的端了三碗胡饼走了过来。
“刘公子?今日来迟了!可是什么事耽搁了?”
庐江公主接过胡饼,向掌柜的打听道:“米掌柜,烦请您帮着问问,附近有没有屋子出租的?最好离济生堂近些!”
米掌柜摸了摸胡须。“你若是不着急,帮您慢慢寻着!若是着急,现下倒是有一间,只是有些贵!距离您那济生堂也近!”
“要不,您几位先去看看?这屋子是一位朋友托着照看的,房子总是越住越新的!”
“米掌柜,您看这样可否?你将地址说一下!正好和程伯说一声,免得他担心!等会在您说的那里聚!”
米掌柜接过饭钱,应了声,缓缓开口道:“建业路翡翠胡同莲花巷子口第一家就是了!”
庐江公主吃完饼子后,同侍书与沐琴在一个岔路口分开了。
她们出来也有些时辰了,总要与总镖师打声招呼才好!
庐江公主刚到济生堂,程伯就迎上来,悉心打听着庐江公主的境况,并表示后院还有空房可以住。
“程伯,那屋子不住了,打算和朋友重新租一间!”
程伯倍感欣慰,他心里清楚,庐江公主现在住的那间房子,除了便宜,环境并不好!鱼龙混杂的,而且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南郡公主那里也不好交待。
“去吧!店里有仲坤和伯朗在!”程伯的眼眯成了一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