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女子说她才10岁,难怪会如此!
可到了这陌生的年代,她只是个孩童,究竟要怎样生存下去?还是再重生一次算了?
南郡公主俯下身子,握紧了庐江公主的手。
轻声安慰道:“马上就好了!不疼了吧!”
程琯琯这才摇了摇头。
无论如何,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谈以后了!
王太医起身时,不小心碰触到了床帏上挂着的蓝色香囊,出于好奇,他靠近嗅了嗅,又蹙了蹙眉。
南郡公主瞥了一眼王太医的神色有些异样,小声问道:“怎么了?可是这香囊有异?”
王太医整理好药箱,缓缓开口道:“公主,外间去谈!让庐江公主殿下先行好好歇息!”
南郡公主将妹妹的被子盖好后,跟着王太医后面出去了。
“庐江公主?”程琯琯心里默念着。
只可惜以前历史学得不好,古书看得又少,这个庐江公主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她的内心哀嚎着,当初若不是崴了脚,不能走路。
又很倒霉地遇到了狼群,身体被毁坏,现在本该在蒙古包里喝着奶茶,吃着羊肉才对!
一想到今后的生活充满着未知,她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殿下,没事了,王太医已经出去了!”穿着粉色长裙,扎着两个发髻的双儿从床边走了过来,半跪着为程琯琯擦眼泪。
程琯琯将身子转向墙面,哭得更厉害了!她才不想当什么公主呢!
她只想当她的程琯琯,当她的副主任,叱咤职场,不想当个小孩,什么都得重头学起!
双儿跪坐在床边也跟着抹眼泪,柳儿从一旁走了过来。
看了看流泪的两人,半坐在床榻上,俯身擦去程琯琯眼角的泪。
“殿下!没事的,都过去了!若是哭伤了身子,奴婢们该心疼了!”
“你走!”程琯琯对着柳儿吼道!
虽是经过了诊治,身体上好些了,可是心理上的别扭,又没有办法说,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消化消化。
柳儿整个人怔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殿下今日怎么了?为何如此抗拒自己呢?
平时可是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出主意的!
南郡公主刚在门外和王太医谈事情,就听到里面庐江公主发脾气。
“乔乔,怎么了?”
南郡公主推门而入。
程琯琯止住了吼声,看向南郡公主,一时没了脾气。
对丫鬟打扮的人倒是可以发脾气,可是面前的女子喊她妹妹,又是公主,当然不能同等对待了。
南郡公主掀起被褥的一角,坐在床榻上,揉了揉她眉心的位置,悉心安慰道:“乔乔,姐姐知道你疼,可你是公主,若是被旁人听了去,会挨罚的!”
“旁人?难道是古代的监测器?宫廷可真复杂!”她心中想着。
眼睛看向南郡公主,小声道:“姐姐,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柳儿将手收进袖筒,微微颔首道:“殿下!都是奴婢们的错!没有看好殿下,这才让殿下摔着了!”
南郡公主对着双儿和柳儿摆了摆手,轻声道:“你们想必也累了!先去外面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