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别想多了!义诊挺好的!很久没回内蒙古了!回去看看,也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程琯琯就开始认真准备了起来。
在内蒙古的日子,她来到了偏僻的山村,帮助了许多脸上被晒伤的小孩子,还有一些患有白癜风的患者。慢慢从未升职的郁闷中走了出来。
可是在练习骑马的过程中,她的腿不小心摔伤了。
在和其他伙伴一起回村的路上已经很晚了,为了不拖累伙伴,她说自己慢慢走一会便能到了。
不幸的事情却发生了。
远方的山谷中响起了狼群的叫声,在空气中刺耳地回荡,程琯琯后脊一阵发凉,她躲在一个小山丘后面,手指深深抠进石缝里,两只脚瘫软在那,背后的汗湿透了颈背。
若不是不小心扭伤了脚,现在的她应该在和队友一起烘烤着篝火,吃着美味的食物了。
队友本想背着她一起,可是看着已经天黑的夜色,她怕自己成为队友的负担,便拒绝了。
一道道绿色的寒光越来越近,她又向山丘后躲了躲,匍匐着身子,屏住呼吸,尽量不让狼群发现自己。
夜里草原上吹起的凉风加深了她内心的寒意。
她看着从旁边跑过的兔子成为了野狼的食物,那样的场面让她瞳孔放大,嘴角边被咬破了也浑然不知。
腰间的老式猎枪抵着腹部,这时她才想到自己身上带的老式猎枪。
木质的光滑手托让她感到些许安慰,只要手里有枪,就有希望。
趁着狼群在分食兔子的空档,她将保险打开,拉了一下开关。
借着月光,猎枪的靶心正对准体型最大的那条狼的头部。
地上几条兔子只剩下一些残骸在那里。
那几条狼并没有吃饱,它们舔舐着地上。
而体型最大的那条狼朝着程琯琯所在的山丘走了过来。
程琯琯趴在地上,胸口抵着枪托,扭伤的脚踝处依旧隐隐作痛。
她内心祈祷着那条狼千万别过来,还有就是其他队员应该快过来了。
毕竟他们离开也有些时间了,如果那些牧民过来,狼群肯定很快就会走开的。
她看着灰色的狼爪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她试着开了一枪,可惜还是有些偏了,打中了头狼的右眼。
其他吃着兔子残骸的野狼围了过来,用狼爪袭击着她的身后。
程琯琯背后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举起猎枪对着四头野狼又是两枪,可惜只打中了野狼的狼爪,并未打中它的头部。
头狼从正面扑了过来,她的猎枪掉落在地上。
没有多少片刻,她感觉自己的颈部越来越疼,空气里都是浓重的腥味,她也辨别不清究竟是自己的,还是野狼的。
随后,在经历着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后,她的身体越来越轻盈。
所有的一切随着几声枪响,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那白光越来越透亮,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