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缝合是需要很多年的时间慢慢练习出来的。技术越高的人缝合伤口也是相当完美的,恢复的时候不会留下伤痕。
站了两个小时的程琯琯小腿有些发麻,但是她又不敢松懈。
麻醉科秦医生瞥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放在了呼吸机上。
程琯琯看着病人脸上缝合好的伤口,轻呼了一口气。“米娅,消毒纱布!”
米娅将消毒纱布用镊子夹好,递到了程琯琯手上。
程琯琯接过镊子,轻柔地将纱布平铺好,又在他受伤的半边脸上缠上了一层白色纱布。
她看着自己经手的病人手术如此顺利,脸上露出了舒缓的表情。
病人的眼睛动了动。“程医生,我好了吗?”
“嗯,好了,好好休息。”
程琯琯将他身上蓝花薄被盖好。
“琯琯,刚听倩倩说义诊的事,你感兴趣吗?”麻醉科秦医生问道。
“义诊?秦医生您去吗?”
程琯琯想到曾听导师秦医生说过,他从小在草原上长大,他们那里的蒙医技艺高超。
只是后来师母在内地,他们才把家定在了这里。
平时又忙,很久没回内蒙古了。
"和家里人商量商量!"秦医生回答道。
米娅和小柔在一旁也听得认真,她们也很想去,只是实习医生目前不在名单范围。
躺着的患者问道:“程医生,那拆线的时候,你在吗?我只相信你!”
程琯琯委婉地看向他,“我们医院好医生还是很多的,你要相信她们的技术,回去也要好好休养!”
患者闭了闭眼睛,在麻醉药的余药的作用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术室的红灯灭了,两个实习医生将患者推了出去。
麻醉科秦医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琯琯,等下班之后去家里吃个饭吧?你师娘说好久没见你了,怪想你的。”
程琯琯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自从父母出国后,她偶尔会在导师秦主任家蹭饭,和师娘的关系也相处得不错。
有一次,师娘开玩笑,说要给她介绍一个对象,说是秦导师的得意门生,比她年长几岁。
临近下班的时候,院长将所有的医生拉到会议室开会。
他正襟危坐在靠近会议室门口的圆椅上,清了清嗓门。
程琯琯跟着秦医生后面进了会议室,几位实习医生也接连进来了。
而罗艳最后一个才进的会议室,且坐在了距离院长最近的位置。
“这次大家报名的积极性还是很高的,不过,咱们院里还是要留一些人维持正常地看诊!这次市里对于义诊非常看重,因此要派精英中的精英去!当然,咱们的秦医生和程医生是当仁不让了!”
程琯琯对于院长的说法有些嗤之以鼻。
她并不反感义诊,只是听着心理上不舒服。
她小声问道:“秦医生,是不是又连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