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瘫在地上,四肢抽搐,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嗬——嗬——”的气音。
她失禁了,淡黄的尿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洇开一片。
本子上写:四档,失禁,失声。
测到四档的时候,我的拇指在开关上停了很久。
她瘫在地上,眼睛还看着我,瞳孔散着,喉咙里“嗬嗬”的。
我忽然想,K说过的“损伤累积”——这种电流,会不会也伤到她脑子里的插件。
可我只想了这一下。她的身体太诚实了,每一档的反应都明明白白。我是个做实验的人,停不下来。
四档之后,她的内裤已经不能看了。
湿的、脏的,贴在腿根上。
我把它脱下来,扔进洗衣篮。
她光着下身,尾巴从后穴里翘出来,灰白色的毛上沾着水光。
她光着下身的样子,比穿着内裤更像一条狗。
两条腿之间,水光淋淋。
她的尾巴摇着,遮不住什么,反而把一切都衬得更清楚。
我合上本子,把她抱起来。她软得没有骨头,靠在我怀里,眼睛半闭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
“知道了。”我说,“你四档就不行了。”
她听不懂,只把脸往我胸口埋。
等她缓过来,我把她放回地上,举起开关。
“现在学说话。”我说,“饿不饿?”
她歪着头,喉咙里“汪”了一声。
不电。我摸她的头。
“饿不饿?”
她又叫了一声。
“渴不渴?”
她叫了一声。我按下开关,最低档。
“啪。”
她抖了一下,喉咙里“呜”,委屈地看着我。
“渴,是两声。”我说,“跟我学。渴不渴?”
她叫了两声。
不电。摸头。
“饿不饿?”
一声。
“渴不渴?”
两声。
“想不想要?”
她犹豫了一下,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软。
我问“想不想要”的时候,她的尾巴先摇了起来。
她知道这三个字。
她的身体知道。
叫三声,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