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她自己先耳朵红了,尾巴卷起来,挡在腿间,像在藏什么。
我摸她的头,摸得很久。她的尾巴摇起来,越摇越顺。
“学会了。”我说,“饿,一声。渴,两声。想要,三声。”
她“汪”了一声,像在说:记住了。
我掏出手机。发情开关,在参数面板最上面。我盯着那个开关,拇指悬着,停了两秒。
然后我把它拉到了底。
她的身子几乎是立刻烧起来的。
她僵了一瞬,然后开始不安地动——四条腿在地上交替地蹭,屁股一下一下地撅,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她的皮肤都红了,从脸到胸口,像被蒸过。
她的奶头挺得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她的腿间,水顺着膝盖流到了地板上,在瓷砖上汇成细细的一线。
她不知道这是发情。
她只知道难受,只知道痒,只知道身体里有团火烧得她发疯。
她用头拱我的腿,一下比一下急。
我翘起二郎腿,她的头跟着我的腿走,喉咙里“呜呜”,像条追着肉骨头跑的小狗。
她用屁股蹭我的脚,喉咙里的“呜”声又急又碎,像在哀求。
发情开关拉满之后,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湿的,黏的,像要把我整个人卷进去。
她不知道这叫发情。
她只知道,看着我,那里就不那么难受了。
我没动。
她急得在原地转圈,尾巴在身后乱甩。
她蹭桌腿之前,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犹豫。
然后她再也忍不住了,转身朝餐桌爬过去。
欲望比服从更早学会了走路。
桌腿是圆的,凉的。
她蹭得很用力,两瓣屁股挤在木头上,水顺着桌腿往下流。
她的喉咙里的声音变了,从呜咽变成了哀鸣,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半人半狗的呻吟。
她蹭桌腿的样子,像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懂的舞。
腰一沉一抬,屁股贴着木头画圈,喉咙里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裤裆涨得发疼。
她越蹭越快。整张餐桌都在晃,桌上的水杯轻轻响。桌腿被她蹭得发亮。那滩水在她脚下积成一小片,映着夜灯的光,像一面碎了的小镜子。
我数着她蹭桌腿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到第一百下的时候,她到了。这个数字我记下来,和电击的档位一起,写进脑子里那个本子。
她的身子忽然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她到了。一股水从她腿间喷出来,浇在桌腿上,溅到地板上,亮晶晶的一小滩。
她高潮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我。那眼神又空又满,像被什么填到了顶,又像什么都装不下了。
她瘫下来,趴在桌腿边,喘得像条跑完十里的狗。尾巴还在身后一甩一甩,越来越慢。
我走过去。
她抬头看我,眼睛湿得发亮,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的“呜”,像在问:我怎么了。
我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向那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