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进去一寸,她的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呜”;再一寸,她的腰塌下去;再一寸,她的头埋进臂弯里,只剩屁股高高翘着。
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塌了下去,趴在地上喘,像被抽了骨头。
灰白色的尾巴从她屁股后面翘起来,毛茸茸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尾巴完全进去之后,我把内裤拉回原位。
内裤的裆部被尾巴顶起来一块,鼓鼓的。
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喉咙里“汪”了一声,像在确认那是她的。
过了几秒,她自己摇起了腰。
尾巴跟着晃起来。
一开始是小幅度的,后来越摇越大,越摇越欢。
她回头看那根尾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惊又喜的“汪”。
她摇尾巴的样子,让我想起豆豆。
豆豆摇尾巴,是从腰开始摇,整个后半身都在动。
她也是。
她的腰很软,摇起来,像条在水里摆尾的鱼。
“摇。”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摇得更起劲了,整条尾巴甩出弧来,像条真正的小狗。
“好。”我蹲下来,摸着她的头,“现在像条狗了。”
她“汪”了一声,尾巴翘得更高。
我牵着她在客厅又走了一圈。她的影子在墙上,四条腿,一条会晃的尾巴。夜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真正的、正在遛弯的狗。
我坐回沙发,把本子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来。
是她的备课笔记本,蓝皮的,第一页写着“初三(1)班”。
我从抽屉里拿本子的时候,带出来半张卷子,是她批到一半的,红笔的勾勾叉叉停在半路。
我把卷子放回去,把本子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掏出笔。
她的备课笔记本,纸页上有她的字,小小的,密密的,一行一行,都是知识点。
我的字写在她的字旁边,记的全是她的身体。
我写字的时候,笔尖沙沙响。
她的耳朵跟着那声音动,像在听一支歌。
“现在,测点东西。”我说,“别怕。”
她蹲在沙发边,仰头看我,喉咙里“呜”。
我把开关拨到最低档。
“啪。”
她抖了一下,喉咙里“汪”,尾巴僵了僵。
我在本子上写:一档,可承受。
“一档,可承受。”我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承受。这两个字从我的笔尖出来,变得很重。
二档。她弹了一下,身子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腿间又湿了一片。
本子上写:二档,喷水。
三档。她整个人摔倒在地,翻白眼,喉咙里“嗬嗬”地响,尾巴里的棒子嗡嗡地震。过了几秒,她才慢慢缓过来,爬回我脚边,浑身抖。
本子上写:三档,翻白眼。
四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