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棒子还握在我手里。我低头看她。她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尾椎骨光秃秃的。一条狗,该有条尾巴。
我忽然想到了怎么给她做一条。
玄关顶上的收纳袋里,那件羽绒服还在。
我把它拖出来,找到毛领——灰白色的,用按扣固定,一拆就下来。
毛很长,软,像真狗的毛。
毛领拆下来的时候,带起几根细毛,飘在空气里,慢悠悠地落。
她仰头看那些毛,打了个小喷嚏。
阳台的收纳箱里,有捆纸箱用的塑料绳,白色的,韧。我扯了一截。
电击自慰棒当芯。
塑料绳一圈一圈地缠上去,缠紧,缠死,一直缠到看不见棒身。
塑料绳很韧,我缠得紧,一圈压一圈,像包一颗糖。
缠到一半,我停下来,把尾端的开关露出来,试了试——隔着毛领和绳子,还能按到。
再把毛领裹上去,用塑料绳两头扎紧。
一根尾巴就做成了——灰白色的,毛茸茸的,里面藏着能通电的芯子,末端还露着开关。
我做尾巴的时候,她的鼻子一直凑在旁边,闻塑料绳,闻毛领,闻那根棒子。
闻一下,缩一下,再闻。
她的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呜”,像在给这件新东西起名字。
做尾巴的时候,我想起豆豆的尾巴。
豆豆的尾巴短,摇起来是个小扇子。
她的尾巴长,摇起来像条鞭子。
都不一样,又都一样。
我把棒子放进尾巴之前,最后按了一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毛领里闪了一下,像藏在毛里的小闪电。她看见了,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呜”。
“别怕。”我说,“这是你的。”
她凑回来,用鼻尖碰了碰毛领。软的。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满意的“呜”。
我举着做好的尾巴,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的眼睛跟着尾巴转。她的屁股,不自觉地摇了摇。
“想不想要?”我问。
她“汪”了一声,急急的,像在说想。
“撅好。”我说。
她转过身,趴下去,上半身贴地,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内裤勒在腿根上,把两瓣肉勒出浅浅的印子。我把内裤往下拉了一截,拉到她的腿弯。
她的后穴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小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缩。
我回屋拿了凡士林——上次买的,还剩半罐。
我挖了一块,抹在她后穴上。
她抖了一下,喉咙里“呜”,屁股却没躲,反而撅得更高了。
凡士林在手指上化开,油亮亮的。
尾巴的顶端,慢慢抵上去。
她喘了起来。
我按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推。
她的后穴绞得死紧,一圈一圈地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挤出去。
我停一下,再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