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蓝色的电弧在头端两个触点之间跳了一下。声音不大,可她的头猛地抬起来,眼睛盯着我的手,喉咙里的低吼戛然而止。
我握着它往回走的时候,步子很慢。我知道自己在给她时间害怕。害怕,也是驯的一部分。
我回到客厅。
她蹲在那儿,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又看看我的脸,喉咙里滚出一串细碎的“呜”,像在问:那是什么。
她的眼睛还往茶几上瞟。
那块饼干,还躺在那儿。
馋比怕更狠。
“你刚才,做了两件错事。”我蹲下来,平视她,“一,抢食。二,低吼。”
她听不懂,可她感觉得到。她的身子开始往后缩,屁股蹭着地板,一寸一寸地退。
“别动。”我说。
她停住了,浑身绷着,像被钉在地板上。
我把棒头抵在她的大腿根上。
棒头抵上她皮肤的时候,我的手很稳。
稳得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的皮肤在触点下面绷紧了,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眼睛看着我,全是怕,可她没有跑。
她为什么不跑。她可以跑的。绳子没拴在桌腿上,我只握在手里。
可她没跑。她只是看着我,等着那一下。
那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硬。
我按下去。
“啪。”
电流打进去的一瞬间,她的身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拎起来,整个弹离地面,又重重摔回去。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惨叫——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尖利,短促,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她的四肢乱蹬,皮带和牵绳在空中甩出一道弧。
她的头发散了一脸,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内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小股水从布料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啪”声响过之后,屋里静得可怕。
只有她的惨叫在四壁之间撞来撞去,慢慢散掉。
楼上阿阳家的电视声又响起来了,嗡嗡的,像什么都没听见。
她趴在地上,浑身抖,喉咙里“呜呜”的,像在哭,又像在叫。
我蹲在旁边,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害怕,可她还是爬过来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到我脚边,用鼻子蹭我的手背,喉咙里滚出又轻又颤的“呜”,像在认错,像在求我别再生气。
她爬回来蹭我的手,动作慢得让我心疼。
她的眼泪还没干,整个人像被雨淋透的小狗。
她爬回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后背也湿了。紧张是会传染的。她的疼,顺着我的手腕,一路传到我腰上。
我摸了摸她的头。
“再错,还电。”我说。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进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