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我比枪,“啪。”
她这次自己倒下去了,眼睛还是睁着。
我还没抹她的眼皮,她自己先闭上了——闭得紧紧的,像在等我数完。
她装死的时候,尾巴翘着,没地方放。
那根灰白色的尾巴在她身后僵着,像一截假的。
我看了两秒,差点笑出来。
我数到十。
她“活”过来,拱我的手。
她装死装到最后,鼻尖上冒了汗。
我数到十,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像在问:好了没有。
我没应。
她又憋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睛。
“聪明。”我说。
她学了几个新动作,尾巴越摇越欢,整间屋子都是她的动静。
她甚至开始抢动作——我还没说“坐”,她见我一抬手,自己先坐下了,喉咙里“汪”,像在炫耀。
然后,她犯了错。
“打滚。”我说。
她滚了,却滚错了方向——朝沙发滚过去,滚到沙发腿边上,身子卡住了。她大概觉得这样也算,仰面躺着,肚皮朝天,等我夸。
“错了。”我说,“过来。”
她翻身爬起来,没过来。
她盯着茶几上那半块饼干,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
饼干是我晚饭前吃剩的,掰碎了放在茶几上。
我原本没打算用它当奖励,是她自己看见的。
她的眼睛从训练一开始就往茶几上瞟。
狗的眼睛,从来藏不住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猛地伸出一只手去扒拉茶几。
饼干盒被她扒得“哐当”一声。我抬手的瞬间,她的喉咙里滚出了那种护食的低吼。
我按住了她的后颈。
她僵住了。
我忽然有点想笑。这个下午还刷着萌宠视频、给小狗点赞的女人,现在为半块饼干,学打滚、学装死。可我没笑出来。规矩就是规矩。
我没打她。打脸这种事,一次就够。我忽然想起一样东西,在我的柜子最里层,裹在旧毛巾里,很久没动过了。
我松开她,回屋。
柜子打开,旧毛巾一层层解开,那根电击自慰棒躺在里面。
黑色的,硅胶的,小臂长,头端有两个金属触点,尾端是开关。
柜子最里层,旧毛巾裹着的不止它。
还有电极贴、乳夹,一样一样,都蒙着灰。
我只看了一眼,就关上了柜门。
今晚用不上那些。
这根棒子,还是去年冬天买的。电极贴、乳夹、低温蜡烛,都是那批货。它们伺候过她的奶子,她的腿根。
我把它握在手里,按了一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