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她的脸亲她。她嘴里全是我精液混着口水的味道,又腥又咸。她皱着眉,却没躲,舌头搅进来,分给我一半。
“自己的味道,尝尝。”她说。
“你的?”
“你的。”她笑,“我咽的,也是你的。”
我们抱在一起,滚回床上。窗外的天还是黑的。我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影子。我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指腹擦过她的嘴角——那里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
她重新躺下,忽然把手机拿过去,按了几下。我问她干嘛,她说调闹钟。“十一点退房,我定十点半。”她小声说,“睡过头就亏了。”
“亏什么?”
“亏一个早晨。”她往我怀里钻,“明天醒来,我还要。”
我看着她定了闹钟,锁屏。手机屏幕暗下去,屋里重归黑暗。她的手又摸过来,攥着我的手指,慢慢睡了。
我睡不着。下面还硬着,像一截烧红的铁。我把它从被子里放出来,晾在空气里。凉丝丝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一点用都没有。
我忽然想起药店那个男人说的话:加倍的,两头都占。他说的没错。这药在我身体里安了家,怎么赶都不走。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她的背在黑暗里白得发光,脊椎一节一节,像串珠子。我把手放上去,从颈椎摸到尾椎。她没醒,只轻轻哼了一声。
“文哲……”她在梦里又叫了一声,很轻,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我僵了一下。她没醒。这名字从她的梦里漏出来,像墙缝里的水。
“文哲”这个名字,今晚从她嘴里漏出来两次。一次是醒着,一次是梦里。那堵墙上的裂缝,又多了一条。
我把她揽进怀里。她的呼吸喷在我胸口,又热又潮。窗外的天,还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妈的宝贝。”她忽然含混地说,还是梦话。我低头看她,她的嘴角翘着,像在梦里笑。
我想起App里的记忆合成日志。
明早卸载之后,这些裂缝会被填平,她的梦会重新编过,她会以为自己在朋友家住了一夜。
只有我知道,这一夜她喊过谁的名字。
我闭上眼。下面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跟着我的心跳。今晚的药,明早的闹钟,和怀里这个做春梦的女人。
我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一条,两条。数到第九条,她的闹钟还没响。天边泛起一点灰,像谁用铅笔在天上划了一下。
天还没全亮,她先醒了。
她裹着浴巾,光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大学城在下面铺开,路灯还亮着,操场上有两个晨跑的人,一圈一圈,像表盘上的针。
远处早点铺的卷帘门拉起一半,白汽从门里冒出来。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没回头,只把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
“这地方,白天还挺好看。”她说。
“夜里更好看。”
“夜里……”她笑,“夜里光顾着叫了,没顾上看。”
我掀起她的浴巾。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腿间,还是湿的。
她的浴巾掉在地上,堆成一团。
晨光把她的身子照成金色,奶子垂着,影子投在墙上,比本人还大。
“又想要了?”她小声说。
我没说话,直接进去了。
她扶着窗台,咬着嘴唇。
楼下有人经过,是个背书包的学生,低着头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