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嘴,把声音全憋回去,只剩下身子一下一下地抖。
昨晚她对着墙放声叫,现在她对着整条街,一声都不敢出。
一放,一收,都让人发疯。
她趴窗台的样子,像在教室里看风景。
我忽然想,她讲台上的学生们要是知道,他们李老师此刻光着身子贴在旅馆窗户上,被一个初中生从后面顶着,下巴都得惊掉。
我动得又慢又深。
她的指甲抠着窗台,脚尖踮起来。
楼下的早点铺开门了,老板娘出来支桌子,铁皮“哐当”一声。
她吓得一缩,穴里绞得死紧。
“她……她会不会抬头……”她气声说。
“抬头也看不见。”我说,“我们在三楼,窗帘挡着。”
“万一……”
“没有万一。”我顶了她一下,“抬头也只会看见一个光着背的女人,贴在别人家的窗户上。”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
楼下那个晨跑的学生又经过一次,这次他抬头看了一眼。她整个人僵住,穴里猛地一绞,我差点交代。那学生什么也没看见,又低头跑走了。
“吓死我了……”她喘,“第三次了。”
“这才几点,就吓三次。”
“跟着你,命都短。”她说,“可我愿意。”
窗台干完,天已经大亮。她靠坐在床头,两条腿伸着,说还想,可累得不想动。
“那你自己来。”我说,“给我看。”
她愣了两秒,脸“腾”地红了:“你……你坐那儿看?”
“对。”我说,“自慰给我看。”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把腿分开了。
她对着那面穿衣镜,手指慢慢地往下滑。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手,越看越羞,越羞越湿。
她一开始放不开,手指只在外面打转。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正对面。
她看见我坐下了,羞得闭上眼,手上的动作反而快起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奶子跟着晃,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黏。
我掏出手机。快门“咔”地一声。
她“呀”地叫出来,伸手挡镜头:“别拍!”
“拍下面。”我说,“不拍脸。”
她挡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可两条腿还并着。
我走过去,把她的腿分开。
镜头对着她的腿间,拍了一张。
她的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亮晶晶的。
我把镜头拉近,拍下那道水光。
快门声像鞭子,每响一下,她的腿就夹一下。
“别拍脸……”她的声音发颤。
“不拍脸。”我说,“只拍你的水,拍你岔着腿的样子,拍你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