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她卡了一下,“欺负你妈。”
说完,她自己也笑了,笑得直抖。可笑着笑着,她真有点入戏了。她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按着我的头,贴在她胸口,说:
“吃吧。妈喂你。”
我含住她的乳尖。她的奶子软软的,热热的。她“嗯”了一声,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
“乖。”她小声说,“妈的宝贝。”
我心里像被人泼了一盆滚水。
她不知道。
这不是玩笑。
她就是。
就是他妈。
这个正在喂奶的女人,十五年前也是这样抱着他,也是这样喂他。
奶水不在了,可那具身体,还是同一个。
我吮着她的乳头,越吮越狠。她“啊”地叫起来,拍我的头:“轻点……哪有这么吃奶的……”
“我就这么吃。”
“小畜生。”她骂,声音却软得不像骂。
她演妈妈演上了瘾,把我按在她腿上,像抱小孩那样抱着我,嘴里念念有词:“宝宝乖,宝宝睡觉觉。”念着念着,她自己先笑场了,说“完了,我把你当儿子了”。
“那你就当。”
“不行不行。”她笑,“太怪了。”
“怪什么?”
“说不清。”她把脸埋进我头发里,“就是……怪。”
我被她撩得又硬了。
我把她按跪在床边,捏着她的下巴。
她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床垫里。
她仰起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知道我要干什么。
她的喉管拉出一条线。
我扶着她的脸,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说:“你轻点,我怕吐。”
“张嘴。”我说。
她张开嘴。
我顶进去。
她的喉咙又热又紧,我顶一下,她干呕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我按着她的后脑,越顶越深。
她的手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嵌进肉里。
“唔……”她的声音闷闷的,含着我,像含着什么烫嘴的东西。
我射了。射进她喉咙里。她吞不及,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退出来。她捂着嘴,咳了两声,眼泪汪汪的。过了几秒,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没了。”
“咽了?”
“咽了。”她说,“腥。”
她咽完之后,打了两个小小的嗝,像吃撑了。她捂着嘴,眼睛湿漉漉的:“下次……不许射这么多。”
“下次还多。”
“那你提前说。”她说,“我……我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