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叫起来。
这一次,她的眼睛全睁开了,因为时间太长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墙上的钟走得很慢。
我数着钟摆,数着数着就乱了。
她的叫声在耳边,钟摆在墙上,我的腰在动。
时间被拉成一根很长的线,怎么也到不了头。
她的高潮来了一次,又来一次,她的腿根开始打颤,声音从叫变成哭。
“你……你怎么还……”她哭,“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快……快出来……”她的眼泪糊了一脸,“我不行了……”
“再等等。”
“等不了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这是要我的命……”
她哭得抽抽搭搭,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求我:“你射吧……射给谁……我……我喊你什么都行……”
我不停。
她哭,她求,她掐我,她咬我。
她的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头皮发麻,可就是不射。
她自己又高潮了,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像条被甩上岸的鱼。
“文哲……”她忽然带着哭腔喊,“文哲……你……”
喊完,她自己愣住了。
“我……我怎么……”她喘着,“我怎么知道……你叫文哲……”
我盯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眉头皱着,像在绞尽脑汁地回忆一个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人。
那个人是我。
她怀里的、身上的、喊着的,都是同一个人。
我的腰眼一麻。
一股热流从尾椎蹿上来。我顶到最深,射了。这一回射得又浓又多,一股一股,全灌进她最深处。她跟着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因为她喊对了名字。
射完,我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
“文哲……”
“嗯。”
“你叫文哲。”她重复着,像在嚼这两个字,“我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跟我说过?”
“说过。”我骗她,“你忘了。”
“哦。”她松了口气,“那我记性真差。”
她趴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忽然说:“你才多大,就坏成这样。”
“那你当我妈,管管我。”我说。
她“呸”了一声:“谁要给你当妈。”
“试试。”我说,“说不定像。”
她被我磨得没法,半推半就地演起来。她捏着我的耳朵,板起脸,声音学着长辈的腔调:“这么大了还不学好,尽欺负人。”
“欺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