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东屋的门缝透出一线光。
孙福端着托盘上楼,托盘上摆着两个馒头、一碟咸菜、一碗稀饭。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正要抬手敲门,余光却瞥见门缝没有完全合拢——大约两指宽的缝隙,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苏晴背对着门,正在换衣服。
她刚脱下那件碎花衬衫,露出光洁的后背。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淡金色。
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脊柱沟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被一条黑色内衣带子横切。
她的腰极细,收紧的弧线向下过渡到饱满的臀部,棉布裤褪到膝弯,黑色内裤包裹着浑圆的臀肉,曲线分明得像两颗蜜桃。
孙福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剧烈收缩,喉结疯狂滚动。托盘上的碗碟轻轻摇晃。他赶紧咬住舌头,把那股子快要冲出嗓子的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晴的动作利落干脆,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套上,又换上一条深灰色运动裤。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孙福像被钉在原地,脊背冒出一层冷汗。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缝,直到苏晴系好鞋带、站起身,才猛地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脏。
“咚咚。”
他抬手敲门,声音刻意放得平稳:“侄女,早饭好了。”
门从里面打开。苏晴站在门口,凤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她穿着黑色紧身背心和深灰色运动裤,低马尾扎得干净利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谢谢。”她接过托盘,语气冷淡。
孙福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背心领口很低,锁骨下方的弧线若隐若现。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堆出一个憨厚的笑:“趁热吃,凉了不好吃。”
苏晴点点头,转身关上门。
孙福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直到听见屋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才慢慢转身下楼。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秒钟的画面——白皙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
上午十点,苏晴从东屋出来,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连续蹲守两夜,即便是她进化后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孙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上午我休息一下,你帮我看两个小时。有动静就叫我。”
孙福正在院子里劈柴,闻言立刻放下斧头:“行行行,您去睡,我盯着。”
苏晴点点头,转身回屋。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孙福一眼:“采石场方向,重点看有没有车或者人影。”
“明白明白。”孙福连连点头。
苏晴不再多说,关上门。
孙福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脑子里又浮现出早晨的画面。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拿起斧头继续劈柴,嘴里念叨着:“干活干活,别瞎想……”
——
傍晚六点,夕阳把院子染成金红色。
孙福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端出四个菜:土豆炖茄子、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花生米。
桌上还摆着一瓶牛栏山二锅头——正是苏晴昨天送的那瓶。
“侄女,吃饭了!”他朝楼上喊了一声。
苏晴从东屋出来,换上了孙福亡妻的那件灰色旧毛衣。她走下楼梯,凤眼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微微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孙福殷勤地给她拉椅子,“都是家常菜,您别嫌弃。”
苏晴坐下,拿起筷子。她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孙福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粗瓷碗里晃了晃。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辣得眯起眼睛,哈出一口酒气。
“侄女,喝点?”他把酒瓶推向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