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紧咬着嘴唇,原本清脆如银铃的嗓音,此刻化作了压抑不住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住地痉挛,而那妖物却毫无停歇,最终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污浊的精液尽数灌满了她的子宫。
王母的脸色已然铁青,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她强压下滔天怒火,法力回溯,将织女下凡以来的种种过往,尽收眼底。
真相,如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她面前展开:从南塘边的那场屈辱的强暴开始,到后来这数年间与黄牛精在牛棚中的夜夜偷情,再到她为牛郎生下的一儿一女……原来,那根本不是牛郎的骨肉,而是这头淫邪黄牛精的孽种!
“孽障!孽障啊!”
王母气得浑身发抖。
天界的血脉,竟被一头凡间修炼的畜生如此玷污!
她心中对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凡人牛郎闪过一丝微不足道的怜悯,但那念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对天界颜面的极度维护。
此事一旦传扬出去,天庭将威严扫地,沦为三界笑柄。
她迅速冷静下来,心中已有了决断。
绝不能让这桩丑闻扩大。
她要亲自下凡,以“棒打鸳鸯”之名,行拨乱反正之实,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带回天庭,再将这桩丑事彻底压下。
一个月后,凡间风和日丽。
牛郎正抱着一双可爱的儿女在院中嬉戏,织女则在屋内机杼声声。突然间,天光速暗,风云变色,一团祥云裹挟着无上威压,降临在茅屋之前。
王母娘娘显出法身,凤目含煞,声若寒冰:“大胆凡人!织女乃天界仙女,岂容你这凡夫俗子所染指!速速将她交出!”
牛郎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威吓得呆立当场。织女闻声脸色煞白,踉跄着冲出屋来,跪倒在地:“母亲!女儿知错了……”
“闭嘴!”王母冷哼一声,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衣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扣住了织女的皓腕,将她强行拉上云头。
“织女!”牛郎眼看妻子被带走,肝胆俱裂,跪地痛哭,“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啊!”一双儿女也吓得哇哇大哭。
但他一个凡人,面对这天神之威,除了绝望,别无他法。
就在他悲痛欲绝之际,老黄牛缓缓从牛棚中走出,周身金光一闪,化作了黄角大仙的模样。
他拍了拍牛郎的肩膀,沉声道:“我的好兄弟,莫哭!我这身牛皮蕴含千年道行,你快披上它,它自会载你飞天,追回你的妻子!”
牛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过牛皮。
说也神奇,那牛皮竟自动展开,化作一张巨大的飞毯,将他托起。
牛郎不及多想,抓过扁担,一头箩筐装着儿子,一头箩筐装着女儿,踩上牛皮筏,奋力向着天际追去。
王母带着织女在前,察觉到身后追来的牛郎,不禁眉头紧锁。
她本以为快刀斩乱麻便可了结此事,未曾想这凡人竟也有如此机缘。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拔下发髻上的金簪,对着身后虚空狠狠一划!
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一道混沌扭曲的虚空裂缝瞬间形成,狂暴的空间乱流阻断了牛郎的去路。
紧接着,她取下头绳,化作捆仙锁,绑住兀自挣扎的织女,向天界方向猛地一推。
织女在无尽的虚空中哭喊着渐行渐远:“牛郎——!孩子们——!”
当织女的身影即将消失,王母才转过身,对着裂缝对面的牛郎冷冷说道:“回去吧,仙凡殊途,你们本就不该在一起!”
话音未落,她再次挥袖,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两个孩子从箩筐中摄走,揽入怀中。
同时,一道法力如重锤般击出,正中牛皮筏上的牛郎。
牛郎惨叫一声,被打得翻滚出去,向着万丈高空下的地面笔直坠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隐匿在云层中观察的黄角大仙终于出手。
他本想独自追赶织女,此刻见牛郎将死,终究念及一丝旧情,心中暗道:“兄弟,我便最后再帮你一次!”他隔空施法,那牛皮筏瞬间变得柔软而坚韧,如一双翅膀般将牛郎稳稳托住,缓缓送回了地面。
而黄角大仙自己,则化作一道金光,闪电般追上了即将被彻底传送回天界的织女。
他没有去解那捆仙锁,反而一把牢牢抓住锁链的末端,借着王母残存的法力,任由自己被一同拖向天界。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占有的光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任我采撷的尤物,我岂能让你独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