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将牛郎打落凡尘,又夺回了两个“孽种”,但看着眼前被自己情急之下划开的巨大虚空裂缝,不禁有些头痛。
这般大的天象异动,若是惊动了天帝,盘根问底起来,丑闻依旧遮掩不住。
她耗费了一日的光景,以无上法力重新梳理这片破碎的空间,将那狰狞的裂缝填补、编织成了一条波光粼粼、星辰璀璨的壮丽银河。
这条天河,从此横亘天际,美丽,却也冰冷,彻底隔绝了人间与天界的通路。
做完这一切,她才抱着两个孩子,面沉如水地返回天庭,准备亲自处置这桩让她颜面尽失的家丑。
王母携着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外孙返回天庭,仙躯之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她未惊动任何仙官,先将孩子秘安置于瑶池一处偏殿,交由心腹仙娥严加看管,并下了死令:“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字,便打入九幽,永世不得超生。”
而后,她独自一人,步履沉重地走向织女的行宫。那本是天界七位公主嬉闹的清幽之所,如今却死寂得宛如一座冰冷的坟冢。
王母推开雕栏玉砌的殿门,一股淫靡与浊气混合的异味扑面而来。
她眉头紧锁,法眼金光一扫,眼前的景象让她这位历经万劫的天界至尊,也瞬间气血翻涌。
只见女儿织女,正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凌乱的云床之上。
仙衣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雪白的肌肤上遍布青紫指痕,双腿之间更是狼藉不堪,红肿的私处残留着未干的黏腻浊液。
显然,一场激烈的、毫无怜惜的交合刚刚结束。
更让她目眦欲裂的是,殿中竟还有另一道身影——那头凡间的黄牛精,黄角大仙!
他竟不知用了何等邪术,借着捆仙锁残存的法力,一同被带回了这九重天阙!
此刻,他正赤裸着那身黝黑壮硕的妖躯,狰狞的巨物尚在半挺的状态,顶端甚至还滴落着浑浊的精-液。
他一脸grotesque的满足与狞笑,靠在织女身边,一只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的柔软上随意揉捏。
“孽畜!!”
王母的怒喝如九天玄雷,震得整座宫殿嗡嗡作响。
杀意如实质般涌出,她几乎要立刻出手,将这玷污天庭的妖物打得魂飞魄散。
然而,理智瞬间压倒了怒火。
此事一旦闹大,引来天帝或其他仙家探查,织女失贞于凡人、如今又与妖物媾和的惊天丑闻,将让她、让整个天庭都沦为三界笑柄!
家丑不可外扬!
她强压下心头的翻腾,一挥广袖,仙力化作无形枷锁,瞬间将床上的两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又布下结界,彻底封死了行宫。
织女被缚,这才如梦初醒,看清来人是母亲,顿时羞愤欲绝,只能埋首低声抽泣。
而那黄角大仙,初时一脸惊恐,但当他意识到王母并未立刻下杀手时,那双兽性的眸子里,竟又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
王母心中仍存一丝侥幸,她不愿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堕落至此。
她迈步上前,亲自探查织女的身体。
一股神圣的仙力扫过织女的小腹,王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织女的子宫内,竟又孕育了一个新的胎儿!
那胎儿周身缠绕着一股污秽的妖气,与她体内残留的精-液气息同源——毫无疑问,是这黄牛精的孽种!
王母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力。现在杀了这妖物,丑闻依旧会败露;若是强行堕胎,更会惊动天医仙官,届时更是纸包不住火。
思来想去,竟只有一条路可走——将错就错,将这天大的丑闻,用一场更大的谎言来掩盖。
她转过身,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事已至此,为保天庭颜面,本宫只能替你们遮掩。本宫会择日昭告三界,为你二人赐婚。你这黄牛精,从此便更名『黄角仙君』,入赘行宫,做本宫的驸马。你好生侍奉织女,若敢再生半点事端,本宫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角大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仅是免了死罪,更是鱼跃龙门,一步登天!
从一介凡间精怪,摇身一变成了天界仙君、帝女驸马!
前途无量!
他立刻挣扎着磕头如捣蒜,谄媚地高呼:“多谢王母娘娘成全!多谢王母娘娘天恩!小仙……不,臣!臣保证守口如瓶,日后定当尽心竭力地『服侍』好公主殿下,保证让她雨露均沾,夜夜笙歌,为天家开枝散叶,子嗣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