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半推半就到主动迎合,在每一个被黑暗笼罩的夜晚,任由黄角大仙在床上、在地上,解锁各种姿势,疯狂挞伐她的身体。
那骇人的巨物总能轻易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悍然撞击都让她神魂颠倒,浪液横流,直至被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
几年下来,织女先后诞下一儿一女。
两个孩子皆是粉雕玉琢,明眸皓齿,与牛郎那黝黑憨厚的模样找不出一丝相像。
牛郎却视若珍宝,毫不知情。
他每日抱着儿女在院中嬉闹,逗他们笑,教他们牙牙学语,只当是上天赐下的福气,全然没察觉,孩子们的亲生父亲,正是那头被他视作手足的“老伙-计”。
这日清晨,天色未明,而此时牛棚里正上演着一处盘肠大战。
从中夜开始,甫一见面,他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粗暴地撕开她的寝衣,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黄角大仙将她按在凌乱的草堆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狰狞的巨物便毫无阻碍地直贯而入,瞬间便将她的甬道填满,硕大的龟头强行挤进子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织女娇喘连连,身下早已泥泞不堪。她扭动着腰肢迎合,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这般大胆,就不怕牛郎发觉么?”
黄角大仙狞笑着,身下挺动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那粗如儿臂的巨物在她体内搅起一片水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喘着粗气道:“我修炼千年,这条牛尾早已是上乘法宝。我用它屏蔽了那小子的五感,让他睡得如死猪一般。每次来之前,我还会先吸食他几分精气,补充体力,如此才能干你一整夜!”
织女闻言,脸上飞起一抹艳丽的绯红,媚眼如丝,娇嗔道:“死黄牛,你这彻头彻尾的淫棍!”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愈发诚实,甬道收缩得更紧,贪婪地绞住那巨物,享受着被彻底撑满的快感。
黄角大仙一边上下挞伐,一边低吼道:“再过几日,我便满千年道行。届时只需将这身牛皮赠予他人,便可脱胎换骨,飞升成仙!只是……苦了我的好兄弟牛郎,都怪你这荡妇,日日勾引于我,才让我犯下如此大错。真不知该如何补偿他才好。”
他的巨物在她的子宫内肆意研磨,反复冲击着最敏感的软肉,让织女几近高潮。
她咬着下唇,呻吟道:“啊……别停……嗯……那你届时……把牛皮赠与牛郎,不就好了?”
黄角大仙闻言大笑,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丰盈肆意揉捏,将那乳尖捻得红肿硬挺。
他猛力深插几下,狂笑道:“哈哈,你这骚货懂什么?我如今这『黄角』之名,还是我那好兄弟所赐!说起来,我能得道飞升,全赖于他!若不是他赐我名,又将老婆借我双修,我岂能这般快活?”
织女被他干得娇躯乱颤,阴内一阵痉挛,喷出热液。
她喘息着催促:“别……别再啰嗦了……啊……天快亮了……牛郎要醒了……哦……快些……射进来……”
“好!”黄角大仙低吼一声,攻势愈发凶猛。
他将织女翻转成跪趴之姿,从身后再度贯入,整根巨物在她体内畅行无阻,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声。
他的手探到前方,玩弄着她肿胀的阴蒂,同时用牙齿啃噬着她的香肩,留下一圈圈暧昧的印记。
织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那销魂的叫声会惊醒什么。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子宫剧烈收缩,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黄角大仙在一声压抑的咆哮中,将积攒了一夜的滚烫精-液尽数喷薄而出,悉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多余的甚至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织女也在一声尖叫中浑身瘫软,玉液喷溅,虚脱在草堆之上。
事后,织女娇喘吁吁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强忍着私处的肿胀与黏腻,风情万种地白了黄角大仙一眼,匆匆回了屋。
黄角大仙则心满意足地变回牛形,懒洋洋地躺在棚里,回味着那蚀骨销魂的紧致与温热。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在流光溢彩、万年如一日的天庭,王母娘娘渐渐感到了一丝不谐。
她最疼爱的小女儿织女,已许久未曾出现在瑶池宴上,也未曾于天河边织锦。
她问询众仙,竟无人知晓其下落。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王母端坐于云床之上,双目微阖,催动法力,施展天眼通,俯瞰三界六道,搜寻女儿的踪迹。
她的目光穿透云层,掠过人间山河,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偏僻村落的牛棚之中。而眼前的景象,让她这位执掌天界纲常的尊神,瞬间目眦欲裂。
那是一个何等淫靡而污秽的场面!
在肮脏凌乱的草堆之上,她的女儿,天界的七仙女,正赤身裸体地跪趴着,雪白的肌肤与污黄的干草形成刺目的对比。
而在她身后,一头壮硕的黄牛精所化的妖物,正以最原始、最粗野的姿态,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那粗如婴臂的狰狞阴茎,已然整根没入了织女的阴道,每一次悍然挺进,都直捣她子宫深处;每一次野蛮抽出,都带出混浊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