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体内喷射出第一股灼热的浊流,但今夜的欲望却远未平息,巨物依旧坚挺,将她翻过身来,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今夜的他,仿佛精力无穷,动作格外激烈。鬼使神差地,在一阵被顶得魂飞魄散的恍惚间,织女微微掀开一条眼缝。
朦胧的光线下,一张熟悉的、憨厚的脸庞映入眼帘——是牛郎,他睡得正沉,呼吸平稳而悠长。
而与此同时,自己体内那根巨物,仍在不知疲倦地挞伐……
一个冰冷彻骨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牛郎……睡在旁边。那么,此刻在我体内肆虐的……是谁?!
恐惧与惊骇让她浑身僵硬。
那怪物瞬间察觉了她的异动,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黑暗中,一双泛着幽绿兽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狰狞:“小骚货,别出声,乖乖让老子干!”
织女的呜咽被堵在掌心,化作断续的悲鸣与询问:“你……你是谁?啊……不是牛郎……嗯……太深了……你到底……是谁……哦……慢点……”
她的挣扎与恐惧,反而成了刺激对方兽性的催化剂。
黄角大仙愈发兴奋,他竟扳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牛郎脸庞的两侧,整个身子悬于丈夫之上。
而后,他从身后,再次将那狰狞的巨物狠狠贯入。
丈夫近在咫尺的呼吸,与身后怪物狂暴的撞击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这亵渎神圣的背德感,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摧毁了她的理智,快意如决堤的洪水般将她淹没。
她很快再次濒临崩溃,身体剧烈颤抖,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手颤抖地支撑着,生怕惊醒身下的丈夫。
她从牙缝中挤出哀求:“去……去别处……我……我不反抗……求你……别在这儿……”
黄角大仙狞笑着,将她拖下床,在冰冷的泥地上开始了更为疯狂的蹂躏。
他扶着织女面对着他站立,然后扶着鸡巴从正面对准,两手抓住织女的腰肢,猛地向上一顶。
全根没入,织女想要挣扎,却发现,她两脚已经离地,完全无处借力,而为了保持平衡,只好倚靠在黄角大仙胸膛,任由他把自己像个玩具一样上下抛动。
之后黄角大仙又换成让织女跨坐在自己身上,像坐蹲起一样,迎接暴风骤雨般的颠簸。
最后,他竟将她整个人拿在手里一样,一手扶着后背,一手扶着后脑,往自己身下送。
而此时,已经快被干的无意识的织女,两条大白腿只能盘绕在黄角大仙腰侧,等待被粗壮的鸡巴一次次将她贯穿。
织女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太粗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射进来吧……”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轮又一轮的冲击与高潮后,黄角大仙终于在她体内再度喷发,那巨量的精液甚至是从织女腿间爆开来一样喷洒。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抽出阴茎,潇洒离去,再次悄然变回牛形,趴窝在草堆上。
织女虚脱般瘫倒在地,身体和灵魂都仿佛被掏空。许久,她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回床上,甚至无力清理自己,便沉沉睡去。
次日,牛郎醒来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满室狼藉,床榻、地面,甚至连茅草屋顶的内壁上,都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粘液。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腥膻之气几乎令人窒息。
他愣了半晌,随即又怜爱地想:织女的“仙人体质”昨夜又发作了么?只是这次排出的“浊气”,怎会如此之多?
他不疑有他,反而心疼地抚摸着织女苍白的脸颊,轻声道:“媳妇,辛苦了。”
然后,他便拿起布巾,默默地开始清理这满屋的狼藉。
织女醒来时,屋里已恢复了整洁。
她抚摸着依旧肿胀酸痛的下体,回想昨夜的惊骇、恐惧、屈辱与那罪恶的巅峰快感,心乱如麻,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的刺激感,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因为她知道了,从最开始就误会了,每次的高潮都是这个人让自己享受到的。
而现在自己却阴差阳错的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光阴如梭,几年一晃而过。
老黄牛隔三差五便会趁牛郎熟睡之际,化作人形潜入屋内,与织女行云雨之事。
织女早已洞悉枕边人并非牛郎,但那雄浑巨物带来的极致欢愉早已让她沉沦其中,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