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沧澜……”她喘息着,试图呼唤他的名字,但声音却轻得像是一声叹息,瞬间就被下一波汹涌而至的快感吞没。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臣服。她感觉自己正在一层层剥落,直到变成一具只剩下快乐、只剩下臣服的空壳,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最后一丝暖流被吸干的瞬间,沈青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那种感觉不是疲惫,而是彻底的“空”。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架的皮囊,软绵绵地塌陷下来,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姿势。
陈青岱松开了扣住她脊背的手,那股一直支撑着她意识、防止她彻底崩溃的真气断了。她的意识瞬间失守,眼前一片混沌。
夺元魔功,结束了。
但陈青岱并没有停下。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残忍的满足。那股精纯的“阳元真气”已经完全进了他的体内。
他猛地收起外放的气劲,双掌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沈青华的膻中与乳中,将那股《催情真气》的热流霸道地注入。
这股真气沿着足阳明胃经与任脉一路狂泻,将胸腔与上焦的感官张力拉满,随后如同高山上的瀑布,狠狠砸向下焦。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凶物成为了另一个永动泵站,源源不断注入高压真气,穿透脊椎,直压冲脉与胞宫。
上下两股暴烈真气在中极与冲脉深处疯狂撞击、融合,发出沉闷的雷鸣声。
陈青岱指尖一点,死死封住关元穴,切断了任脉的导气通道,并封锁了最底部的会阴穴,彻底堵死了所有宣泄的出口。
那是一个精心制造的堰塞湖。
快感在沈青华体内疯狂堆积,越堆越高,越堆越满。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装满了热水的瓶子,瓶口被彻底焊死。
那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只能在她的经脉里形成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推力,将她的肉体推向极限的饱胀与痉挛。
她无法高潮,只能随着这股淤积的洪流,在极度的压抑与饱胀中发出绝望的呻吟。
沈青华这才惊恐地发现,她之前以为暗室里经历的蹂躏,不过是被动的“春药”效力,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击。
但此刻,随着那股真气在经脉中疯狂奔窜,她终于看清了真相——这根本不是她在体内燃烧,而是陈青岱在握着她的经脉,像拉琴一样,随心所欲地控制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这才是真正的“催情真气”?
他不是在“给予”她快乐,他是在“设计”她的快乐。
真气像是一个无形的舵手,驾驶着她的身体。
时而如涓涓细流,轻抚过敏感的乳尖;时而如狂风暴雨,席卷过下腹的关元。
他能精准地判断她的承受极限,然后在那一瞬间,将那股快感推向崩溃的边缘,让她渴望得发狂;转瞬间,又能捏碎那个关键的节点,将她死死按在快乐的边缘,让她痛苦地悬空。
她终于明白,这场“堰塞湖”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他主动封锁的。
他是这场漫长凌迟的唯一主宰。
他决定了她何时感到酥麻,何时感到刺痛,何时感到窒息般的快感。
而那个遥不可及的高潮,就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他想给就给,想收就收。
她不过是他掌心里,一具被完全编程、随时可以让其颤抖或僵直的玩偶。
“还要吗?”
那声音极轻,附在她耳边,温热的吐息贴着她泛起异常潮红的颈项,却如同冰锥般狠狠扎进她的耳膜。
沈青华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幽暗的石顶,双唇剧烈地哆嗦着。
体内冲脉深处,那股被封死在关元穴前的暴烈真气仍在疯狂膨胀、回旋,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在她骨盆与奇经八脉间反复刮擦。
她想咬紧牙关,想冷笑着啐他一口“淫贼”,可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混浊而屈辱的喘息。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肉体对解脱的绝望渴望。
陈青岱没有催她。他扣在她关元穴上的指尖甚至微微收力,让那股高压的真气在悬崖边缘轻轻震荡了一下——
“嗯——!”
沈青华整个人猛地向前弓起,脚趾深深蜷缩,眼角滑下两行混着冷汗与鲜血的泪水。那不是快感,而是经脉被强行拉扯到极限的痛苦与暴涨。
她知道这是一道死局。
回答“不”,这场没有尽头的淹没与灼烧便会继续将她的奇经八脉撕碎;回答“要”,她便亲手将自己对沧澜哥的最后一丝坚守,彻底踩进了泥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