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
她发出破碎的气音,死死咬着渗血的唇,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崩溃与哀求。
“求什么?”陈青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极致的玩味与冰冷,“是求我停下,还是求我……为你开闸?”
陈青岱嘴角微挑,扣在她小腹关元穴上的双指骤然微松,指尖真气轻轻一拨。
“轰——!”
那不是温和的流淌,而是压抑到极致后的狂暴喷发。
封印松开那一丝缝隙的瞬间,积聚在冲脉深处如火山般的炽热真气,顺着任脉疯狂向上冲刷!
“啊——呜……!呃啊——!”
一道撕裂般的悲鸣从她痛苦蜷缩的喉咙深处爆发开来,带着混浊的泣音与失控的痉挛。
沈青华整个人猛地高高仰起,修长的颈项拉出一道绝望而美丽的弧度。
眼前瞬间炸开一片耀眼的雪白,那股积压已久的过载快感如滔天巨浪般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每一根神经、每一处经脉都在颤抖、在抽搐,全身皮肉泛起异常诱人的潮红。
“求……求你……啊……求……求你……”
那不是有意识的言语,而是理智被淹没后,本能从齿缝间挤出的微弱气音。
混着泪水与冷汗的喘息在密室里回荡,在经脉过载的痉挛中发出濒死般微弱的呻吟。
她以为解脱了。她以为这场漫长的凌迟终于到了尽头。
然而,就在那股热流刚刚涌出三成、她的意识悬浮在极致释放的云端之际——
“喀。”
陈青岱指力重重一压,指尖的魔气如铁闸般重新狠狠扣死了关元穴!
“嗯唔——?!又来了!”
所有的声音与喘息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那股正在顺畅宣泄的狂暴真气撞上铁壁,轰然倒卷,顺着任脉与冲脉猛烈反弹,狠狠砸回了胞宫与下丹田!
刚得到一丝舒缓的奇经八脉,再次被倒灌的热流撑得急剧膨胀。
“不……不……”沈青华双眼失神地睁大,眼角还挂着剧烈释放留下的泪水,脸上却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覆盖。
闸门重新扣死,刚宣泄不到三分之一的暴烈真气倒灌回冲脉,比先前狂暴数倍的过载热流再次将她的感官死死钉在悬崖边缘。
陈青岱俯下身,贴着她泛着异常潮红与冷汗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一缕毒蛇的吐息:
“还要吗?”
“要……要……我要……”
那声音几乎是撞着陈青岱的字音硬挤出来的,带着无边的惊恐与失控的抽噎。
沈青华甚至等不及他把话说完,便喊出了那句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屈辱哀求:
“求你……开闸……青奴……青奴还要……”
“想要?那便让大伙儿好好瞧瞧,你到底有多想要。”
陈青岱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雷霆在她耳边轰然炸响。
沈青华猛地睁大双眼,失神的瞳孔深处骤然涌现出无边的恐惧。
她顺着陈青岱冰冷的视线望去——被地狱门押解的正道同门。
那些身陷绝境、死期将至的同门与长老们,早已抛却了半生恪守的纲常名教。
死亡临头的绝望化作了赤裸裸的窥淫欲,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钉在沈青华的身影上。
陈青岱的手指微松,那股封死关元穴的高压魔气瞬间撤回。
沈青华体内那股如火山般积压的热流失去了阻拦,却不是奔向释放,而是随着他的抽离,变成了一种令人抓狂的虚空与凉意。
他站起身,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砖上,随即翻身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