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抵抗这种不由自主的臣服,试图让自己僵直起来,但那股震颤真气直接刺激了神经末梢,将那种深埋在灵台深处的“被动记忆”瞬间点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正在为了取悦眼前这个男人而自我扩张。
就在这脑海一片混沌、身体彻底失控的瞬间,陈青岱在她耳边吐出了那句残忍的话。
“楚沧澜……”他轻轻念着她的夫君名字,声音低沉而带着嘲弄,“你以为你的身子只属于他吗?”
他猛地加大了掌心的震颤力度,迫使沈青华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整个人剧烈地颤抖。
“看着你,看着你的身体在别的男人手下这样迎合……你的魂魄,你的肉体,真的还在留着给他吗?”
这股强行的语言拉扯,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插进了她理智的最后防线。
她被迫在极致的生理过载中,将“昔日与夫君温存”与“此刻被魔功暴力碾压的快感”进行实时对比。
那种被真气震荡出的痉挛,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变成了一种背叛的证明。
她在神智崩溃的边缘,羞耻地发现,自己那具早已被训练得服从的肉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比被楚沧澜温柔爱抚更深层、更令人作呕的觉醒。
热流再次搅动了沈青华体内的每一条经脉,像是一股汹涌的岩浆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而绵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致后松开的弓,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这脑海即将一片雪白的瞬间,一个荒谬而痛苦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意识深处——
楚沧澜……
曾经的夫君,与她琴瑟和鸣,在私密榻案间也能给予她极尽缠绵、热烈无比的情爱。
她曾以为,那便是世间女子所能体会到的极致美好。
可眼前这个男人……
这股被魔功强行灌注经脉的暴烈过载,这种几乎要将她灵魂与奇经八脉都彻底掏空的销魂,竟然让她感到……连夫君曾给过她最热烈、最美好的极致,都无法与此刻的官能淹没相提并论。
不……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毒种,迅速在她的灵魂里生根发芽。
她猛地闭上眼睛,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鲜血渗出。
她强迫自己去想夫君的面容,想那些热烈而真挚的回忆,试图将这股背叛的感官压下去。
她不能说。她绝对不能承认。
承认这个仇人凭借魔功给她的生理过载,竟然盖过了她与夫君多年来最美好的热烈情爱。
这是对楚沧澜深情的大不敬,更是对她自己这具躯体的彻底出卖。
她在陈青岱身下剧烈颤抖着,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血泪,却将那声对夫君的思念与歉疚,死死地锁在了喉咙深处,转化为更深的、带着血腥味的颤抖。
陈青岱的手指猛地收拢,将“催情真气”与“夺元魔功”霸道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贯穿她全身的洪流。
这不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一场无止境的凌迟与收割。
她的肉体像是被投入了沸腾的岩浆中,一波接一波的极致高潮如海啸般疯狂拍打,将她的理智彻底拍碎。
每一次高潮的尖峰,都是一次气血的崩塌。
而在这崩塌的瞬间,那股被压缩在她胞宫深处的“阳元真气”,便顺着这股狂暴的快感,被强行抽离出来,化作一道道细小的金色流线,源源不断地注入陈青岱的体内。
“啊……不……太多了……”
她试图在脑海中唤起楚沧澜的容颜,试图想起那些琴瑟和鸣的温存,试图用那套“与肉体无关”的自保心法来抵抗。
『我是沈青华,我是楚沧澜的妻子,这不过是折磨……』
但这念头在陈青岱掌心那股霸道真气的轰击下,瞬间如泡沫般破碎。
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绝望,像是溺水者最后的哀鸣。
每一次阵痛与快乐的交替,都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让她对丈夫的那份执念变得越来越微弱。
“我不对吗?”
她感觉自己正在背叛,背叛了那个曾经深爱的男人。但那股真气却像是一股暖流,顺着脊椎流遍全身,告诉她:
『你不需要背叛。你只是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