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伸手去拥抱,想要将这具美丽的躯体揉碎在怀中,但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铁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在这种极致的虚脱与亢奋交织中,他惊恐而兴奋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疲软的肉棒,竟在母亲体温的烘烤下,缓缓变硬了起来。
它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一点点从疲软的躯壳中探出头来,充血胀大,顶端的裂口微微张开,溢出一丝晶莹的淫液,在母亲大腿根部发烫,发出令人难以启齿的水声。
“承远……承远……”
韩珏伸出双手,抚上儿子冰冷而湿汗淋漓的脸颊。
看到昔日英姿飒爽的天衡宗少主如今沦为这般被邪功摧残、失去理智的模样,韩珏的心仿佛被万把利刃同时刺穿,流出绝望的血泪。
但她不能停下。
韩珏深吸一口气,抛下了身为名门贵妇与母亲的所有矜持。
她将娇躯伏下,贴近顾承远赤裸而冰冷的胸膛,掌心贴上了他的下腹气海穴与腰间命门。
她按照陈青岱刚才传授的逆向手法,以掌心的体温与微弱的真气,轻柔却深沉地推拿揉按起来。
“唔……啊……”
随着韩珏的手法推进,顾承远的身躯猛地一震。
经脉受到的温热刺激与极度亲密的肌肤接触,让他那早已混乱的神智瞬间陷入更深的狂乱。
他本能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面前这具温热绵软的躯体,下意识地寻找着热力的源头,将脸埋入韩珏的颈窝与胸前,发出带着无比渴望的失控呻吟。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以这种姿态拥抱、抚摸,甚至感受到儿子因情欲狂乱而发出的本能依恋与索求,韩珏整个人如遭雷击。
耻辱、绝望与无以复加的悲凉在她胸中疯狂交织,让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不够,太慢了,顾夫人。”
陈青岱冰冷的声音如附骨之疽般从头顶传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若只是这种小打小闹的手法,等本座那边动手,你这儿子的经脉瞬间就会被抽空爆裂。你若真想救他,就得用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去刺激他最敏感的部位,用你的体温与唇舌,去把他的本源气血给本座硬生生逼出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韩珏彻底放下了身为名门贵妇与母亲的所有矜持。
她低下头,温热湿润的唇舌迫不及待地贴上了顾承远那早已充血滚烫的胸膛。
她张口含住了他肋下那颗因魔功摧残而硬如铁石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卷入,狠狠地吸吮、研磨,口腔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像涟漪般在人群中荡开。
低贱的侍女们掩面惊呼:“看啊,她竟然是个荡妇。”
旁边的贵族低声嘲讽:“她正在跟儿子乱伦,她在里面爽翻了。”
一位老者却眯起眼睛,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瞧瞧这姿势,她跟儿子在一起时简直性感得要命……”
她顺势滑下,张开嘴含住了他仅仅半勃起、软绵绵的凶器,口腔内壁紧贴着那因虚弱而无力跳动的脉搏,舌头疯狂地舔舐着上面青紫的血管与龟头,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吞咽声,试图将那微薄的津液当作救命的甘霖,强行灌入儿子虚弱的体内。
言语如毒针般刺入心脏。
韩珏剧烈地打着冷颤,看着怀中呼吸越来越急促、身躯却依旧因为精气枯竭而无法产生真正气脉共振的儿子。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陈青岱那冰冷的目光宛如死神的计时器。
为了保住承远的命……只要他能活下去……
韩珏强忍眼泪,彻底放下了最后的道德防线,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舌凑近了顾承远的耳畔与颈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且淫靡的语气低语道:
“娘亲……娘亲的身体都在这里了……承远……随便你……随便你怎么玩……”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甚至有些荒谬。
她回忆起自己的一生,竟然从未给任何人口过,就连丈夫也从未要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