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往的性事里,她都只是被动地承受,从不知晓如何去取悦男人。
此刻,当她低下头,触碰到儿子温热的肌肤时,她才惊觉自己正在跨越一条从未踏足的门槛。
言罢,她转过身去,摆出了最原始的阴阳交合姿态(69式),让那处早已湿滑不堪、正喷涌着蜜汁的秘径,直直抵住了儿子的口鼻。
顾承远在极度的刺激下终于恢复了意识,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死死抓住了母亲那两团硕大熟软的丰乳,随即低下头,将舌尖探入她那温热的甬道,疯狂地吮吸舔弄起来。
这强烈的刺激让韩珏瞬间崩溃,她发出一声极度淫靡的尖叫,腰肢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儿子的脸上。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她顺势将身体伏低,张口含住了儿子那根半软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吞吐吮吸。
母亲体内那浓郁的精气与爱液,如同甘霖般滋润着他枯竭的经脉。
顾承远的肉棒在她的口中缓缓变硬,原本虚弱无力的身躯也重新涌动起了一丝热力,气息变得稳重了起来。
在这种打破一切伦理纲常的极限催动下,顾承远体内原本如死水般的气海,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而滚烫的热浪。
那条原本闭塞崩溃的经脉通道,在狂乱的情欲与韩珏不惜代价的引导下,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看到顾承远的胸膛开始起伏,微弱的本源气脉终于产生了回应,陈青岱冷笑一声,缓缓收回了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
“唔……!”
张口含住那根凶器的瞬间,顾承远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身躯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扣住了韩珏的头发,强迫自己将头埋得更深。
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野兽濒死般的粗重低吼,下身的胯骨疯狂地向上挺动,狠狠撞击着韩珏的腭骨。
那股被极度压抑的纯阳气血,在这种粗暴而淫靡的刺激下瞬间沸腾,像是一团烈火在他干涸的经脉里炸开,将他脑海里的理智烧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她猛地将吐出儿子的肉棒,口中发出一声黏腻而淫靡的“啵”声。
视线里是他硬得发疼的凶器,她再也按捺不住体内汹涌的欲望。
她推开他的肩膀,翻身滚落在一旁,赤裸的躯体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抓着地砖,急促而剧烈地喘息着,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将那早已湿透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承远……”她沙哑地低语,语气急促而狂乱,“操我!用力操我!随便你做什么!把你那硬挺的肉棒插进来!给我!”
韩珏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身后,将大腿向两侧狠狠张开,完全敞开了自己的最私密的禁地。
她伸出双手,握住他那根在空中探寻的硬挺凶器,将龟头精准地抵在了自己湿热泥泞的入口处。
她深吸一口气,引导着他向下压去。
就在龟头刚刚顶开那层脆弱的肉瓣、探入最里面的瞬间,顾承远再也顾不得任何缓冲,腰腹猛地一发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贯穿到底!
紧接着,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不再等待,开始了疯狂而暴烈的抽送!
就在龟头刚刚顶开那层脆弱的肉瓣、探入最里面的瞬间,众人发出一声难以置信、震耳欲聋的“哗”。
陈青岱站在一旁,居高腊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语气嘲讽:
“母子乱伦,这真是令人窒息的禁忌。”
“顾少主,把肉棒插进去那条你曾经从里面生出来的隧道,是什么感觉?”
“顾夫人,你儿子的肉棒够硬吗?当你高潮时,别忘了把你的『真气』传给他,别太兴奋忘记了。”
“你们母子都在全力交合,连问话都不答,我给顾夫人的『让赛准备』也应该结束了。”
陈青岱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华,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青奴!张开双腿,努力的把你身体里面那小子的真??元献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