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将身体缩成一团,躲开这令她作呕的触摸,但一想到儿子濒死的命运,她只能像尊雕塑般僵硬在原地。
在这寒意森森的大殿里,她那具饱经摧残的胴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数十双眼睛之下。
两团被魔功催发得硬如磐石、充血勃起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而那处最羞耻的秘径,在真气的冲击下泛着赤红,紧致的花唇外翻,里面流淌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大腿的颤抖,一滴滴地落在冰冷的石砖上,泄露出她身体深处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本质。
陈青岱的手指如同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般轻柔揉捏。
那股邪气不仅仅是热,更是带着一种强烈的催乳作用,让她那饱满硕大的乳房瞬间充血肿胀,变得滚烫异常。
顶端那原本淡粉色的乳头,在真气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黑,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枣核,高高耸立着,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两道晶莹的乳液不受控制地从乳晕边缘涌出,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在那众目睽睽的大殿里,她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牛,正当众展露出最淫靡的乳首与乳浆,任由那股邪力在她胸口肆意玩弄、榨取。
“第四步,解带脉,汇三阴交,最后由冲脉直贯胞宫!”
陈青岱的指尖环绕她的腰腹轻划一圈,随后顺着双腿内侧一路向下,在三阴交穴上以适度的力道轻柔揉压。
那股被他注入的邪异真气在全身大周天循环一圈后,携带着全身体温与经脉共振,一气呵成地灌入了韩珏最核心的胞宫深处。
陈青岱精准地控制着输入她体内的真气份量与引导节奏,手法轻重交替,每一次都将她体内的气血波动与经脉共振推到了临界点,却又硬生生停下,不让传导通道彻底引爆。
最后,那股狂暴的真气如同一道暴雨,直直轰入了她最隐秘、最羞耻的胞宫深处。
陈青岱的手指在刺激过后并未离开,而是如同被她体内的肌肉死死吸住一般,在她肚脐下三寸处疯狂地搅动、研磨。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根巨大无比的凶器正顶在她最里面的花心上,狠狠地往里顶、往外挤,将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秘径撑开到了极致,逼着她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喘。
在这种几乎要将灵魂都顶穿的淫靡刺激下,她那引导真气的通道瞬间崩塌,一股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软如烂泥,只能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无耻地夹紧了双腿,任由那股邪气在她体内肆虐、炸开。
韩珏维持着大字形的姿态立在大殿中央,全身上下的肌肤早已呈现出一层绯红,乳尖挺立,双腿打颤到了极致,却被陈青岱以温和却无法甩脱的真气导引死死定在原地,忍受着体内气脉翻腾的巨大折磨。
陈青岱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刚被他以邪异手法导引完经脉、全身上下泛着病态绯红的韩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
“顾夫人,本座说过要给你一场公平的竞赛。你那宝贝儿子如今气海枯竭、形同废人,若直接让你以逆向心法灌注,他那残破的躯体根本承载不住半点真气。本座便大方一次,给你一段专属的『优先时间』——在大竞赛正式开始前,由你亲自将他这具躯体『点燃』,唤醒他濒死崩溃的气脉。”
陈青岱的声音洪亮地在大殿内回荡,字字句句宛如重锤,将天衡宗这最后的尊严彻底砸得粉碎。
在大殿四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韩珏双腿剧烈颤抖。
她赤身裸体地立在大殿中央,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刚才经脉的强烈刺激而极度挺立打颤。
然而,只要她稍微偏过头,就能看见躺在冰冷地砖上的顾承远——那条几乎断绝的微弱呼吸,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没有退路,也没有选择。
韩珏狠狠咬破了下唇,鲜血顺着绝美的颔角滑落。
她闭上双眼,强忍着全身上下无边无际的屈辱与羞耻,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随后顺着地砖,一步一步匍匐着膝行到了顾承远身旁。
此时的顾承远,早已被之前的极端刺激冲垮了神智。
他双眼布满赤红的血丝,喉咙里发出如野兽般焦躁而混浊的低吼。
在他的意识深处,早已没有了正邪、尊卑,更没有了面前之人是自己亲生母亲的伦理概念——他的灵魂被深层的情欲狂乱死死裹挟,本能地渴望着热量与安抚。
然而,残酷的是,他的气海早已空无一物,纯阳精气被抽取殆尽。
任凭他如何本能地想要扭动迎合,那残破不堪的肉体却根本无法给予任何实质的生理与气脉反应。
那种“有心无力”的痛苦折磨得他面部扭曲,身躯在地上无力地抽搐。
顾承远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意识终于从混沌的深渊中浮了上来。
他是完全清醒的,视线里只有怀里这具正在为他输送温暖的熟软女体。
他的目光贪婪而狂热地描绘着母亲的曲线,每一寸肌肤、每一起伏的乳肉,都让他感到一阵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