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跪在一旁、双腿发抖的沈青华身侧时,他嘴角邪笑更浓,大手极其自然且粗暴地伸出,狠狠捏了一把沈青华那对刚成熟却坚挺的双乳,顺势在她打颤的屁股上重重揉了一把,将掌心的黏液抹在她身上。
“唔嗯……!”沈青华身形一晃,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噬魂享受着掌心那短暂而肆意的残余触感,将手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看向一旁的陈青岱,咧嘴大笑:
“青岱,这名门高傲的宗主夫人,本座可是替你彻底打烂了。最硬的防线已经破开,接下来这场母子大戏……可就全交给你来主导了!”
陈青岱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熟稔而阴狠的笑意,语气轻松却残忍:
“噬魂兄辛苦了。若非你将韩珏的傲气与真气一并破尽,我这局棋还真不好下。你且在一旁歇息看戏,这对母子接下来的绝路,定不会让你失望。”
噬魂哈哈大笑,拍了拍陈青岱的肩膀,大咧咧地向侧方主位走去,端起酒盏。
陈青岱这才慢慢转过身,目光缓缓落在大殿中央——冰冷地砖上那两具紧紧贴合、正发出绝望喘息的赤裸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深邃的弧度……
大殿内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两人沾满香汗与体液的皮肤,可他们却连抬起一根手指、或是将对方推开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三轮惨无人道的强暴与采洗,抽干了韩珏经脉中游离的七成真气,让这位昔日清高绝俗的名门贵妇沦为了废人般瘫软的躯壳;而顾承远更是早已精尽人亡般虚脱,只能像条濒死的鱼般贴着冰冷的地砖无意识地喘息。
韩珏凌乱散落的乌黑长发贴在顾承远的颈窝与胸膛上,发丝间散发着她独有的成熟幽香,以及交合后残留的混浊靡靡之气。
顾承远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两团雪白熟软的乳房,正紧紧压在自己的胸口,随着她急促而虚弱的喘息,起伏按压着他的肌肤。
更让他灵魂发颤的是——母亲那刚刚经历过粗暴贯穿、正无意识打颤流泻着混浊体液的私密花径,此刻就直直贴在他的大腿根部,散发着炽热而湿润的余温。
韩珏感觉到自己经脉深处那前所未有的死寂与空虚。
三轮采洗,抽干了她游离在外的七成真气。
但在这无边的虚脱中,韩珏凭借着绝顶高手的本能,冷静地确认了一件事——她的天衡气基,尚未被动摇。
只要气基完好,这份空虚便只是暂时的,流失的真气依然能在日后吐纳中慢慢滋生。
但她更清楚地知道,如果采补继续进行下去,一旦经脉彻底枯竭,接下来的每一次强行采洗,都将直接撕裂她永久不可逆的气基,让她彻底沦为废人!
然而,趴在她身下的顾承远,此刻却完全感受不到母亲内心的绝望与计算。
感受着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成熟、熟软、刚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疯狂高潮过的女体,听着她在自己耳边虚弱的喘息,顾承远瞳孔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瓦解。
他微微歪过头,视线向下,看着两人紧紧贴合的下身,以及母亲那正贴在他皮肤上、散发着温热湿意的地方,扭曲而狂乱的念头在虚脱的神智中咆哮——
母亲……就这样压在他身上。
他们都赤裸着,都没有了一丁点反抗的力气。
而她那具刚刚给了噬魂无尽快感的熟软躯体,现在……就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
在确认过自己经脉深处的气基尚存后,韩珏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还未来得及稍作喘息,无边的焦虑便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承远!她儿子的经脉怎么样了?!”
顾承远刚才在采补中强行以内力延长自己射精时的高潮,大量精气被沈青华榨取,如今整个人像条死鱼般瘫在她身下,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承……承远……”
韩珏趴在儿子的胸膛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颤抖着响起。
她那张昔日清高绝俗的脸庞上满是惊慌,急促的喘息声吹拂在顾承远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酥麻的温热。
她想要抬起手臂去帮儿子把脉,可三轮惨无人道的采补让她的四肢如灌铅般沉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在极度的焦躁与恐慌下,韩珏根本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更顾不上两人此时正赤身裸体、紧紧贴合的禁忌姿态!
她咬紧牙关,强行扣动体内残存的最后几丝天衡真气,顺着两人全身大面积紧密贴合的肌肤,直接发动了最直接、最粗暴的全躯体微脉探查!
“放松……承远……让妈妈……检查你的经脉……”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