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魂与肉体的撕裂。
她的嘴在抗拒,可那被开辟得红肿不堪的甬道却诚实到了极点——紧紧夹着噬魂的凶器,疯狂地收缩、吮吸,每一次痉挛都将那淫靡的水声送进他的耳朵。
啪!啪!
“说!跟你这好儿子说!”噬魂一把撕住韩珏的头发,将她的脸逼得贴在顾承远脸上方,“告诉你儿子,被老子顶着这块嫩肉刮擦,你到底有多爽!说!”
“不……不要……承远……不……”韩珏泪水狂涌,绝望地摇头。
可那种从体内深处被精准揉捏打磨的快感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灵魂:“啊……嗯哈……太……太麻了……要坏了……承远……妈妈……妈妈这里要被顶烂了……啊啊啊哈——!”
终于,那层最后的防线崩塌了:“啊……要我……!”
韩珏仰起头,眼泪混着汗水滴落下来,破碎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狂乱乞求:
“好深……顶到了……再用力……再深一点……啊!妈妈……要坏了……!”
“来……来啊……对……就是那里……!”
随着她理智的彻底溃散,那声音从拒绝变成了极致的沉沦,在顾承远脑海里轰然炸响,伴随着她浑身剧烈的痉挛,宣告着她最终的臣服。
在那极具针对性的九浅一深碾压下,韩珏最后的尊严彻底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快感压垮。
她的私密甬道再次爆发出毁灭性的疯狂蠕动,无数褶皱死死吸住噬魂的凶器,第二轮更高潮的淫浪在痉挛中喷薄而出,将顾承远面前的地砖彻底打湿!
“哈哈哈哈!看啊小子!你娘亲亲口承认了!”
噬魂狂笑不止,但他要的是彻头彻尾的摧毁。
他猛地按住韩珏的小腹,将凶器抽离到了最边缘,悬在大开的花径口,故意停下了动作,任由那被开辟得红肿泥泞的甬道在空气中空虚地打颤、流血流水。
那种被高潮推到顶点却又瞬间悬空的巨大空虚感,让韩珏娇躯抽搐得几乎要窒息,失控的神智在绝望与本能的痛苦中崩溃。
“想要吗?高高在上的天衡宗主夫人?”噬魂附在她耳边,声音如地狱恶鬼,“求我!大声求老子狠狠干进去,否则老子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儿子的四肢一条条砸碎!”
“不……不要伤害承远……不要……”
韩珏瞳孔溃散,眼角流下绝望的血泪。
一边是儿子濒死的性命,一边是体内如万蚁噬心般的空虚与折磨,她那维持了一生的清高与伦理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雪白打颤的手臂,微弱地勾住噬魂的腰,发出了响彻大殿、让顾承远灵魂彻底粉碎的沙哑求饶:
“求求你……给我……插进来……求你……狠狠干我……啊啊啊!”
“哈哈哈哈!如你所愿!”
噬魂仰天大笑,腰身狂暴一挺,将凶器再次彻底贯穿到底!
噗嗤!
极致的湿润撞击声中,第三轮最为残酷、最为持久的剧烈高潮如火山般在韩珏体内轰然爆发!
她的娇躯失控地疯狂痉挛,眼眶失神翻白,大量混浊的液体如决堤般疯狂喷泻,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淹没成了一片靡靡的沼泽。
“啊啊哈……!畜生……抽干我……杀了我啊啊啊——!”
韩珏痛苦而破碎的哀鸣声近在咫尺,她再也支撑不住打颤到了极限的双臂,整个人软软地栽倒下来,失控抽搐的雪白身躯几乎贴在了顾承远的胸膛上。
噬魂狂笑着,手掌死死按在韩珏平坦的小腹上,《夺元功》运转至极致,将韩珏体内剩余的浩瀚天衡真气源源不断地吸入自己体内。
当噬魂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兽吼,将第三轮残酷的采补推向终点。
韩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彻底失去了支撑,如同一具被掏空了骨髓与力气的破布偶般,重重地叠塌在了顾承远赤裸的胸膛之上。
两具同样赤裸、同样被榨干到了极致的躯体,就这样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噬魂大摇大摆地跨过地上这具瘫软交叠的母子躯体,带着一身浑浊的汗气与血腥味向场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