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而绵密的真气脉冲,瞬间从韩珏那贴在顾承远胸膛上的雪白乳房、紧靠着他小腹的修长大腿,以及那直直贴在他大腿根部的温热私密处同时爆发,如同一张绵密无形的真气大网,顺着两人皮肤接触的每一个角落,源源不断地渗透进顾承远的体内!
然而,这本是母亲焦急万分的疗伤探查,但在顾承远此时已经彻底沦陷、扭曲的神智感知中,却变成了某种毁灭性的极致折磨——
当那带着母亲独有体温的真气从她全身上下的肌肤渗入时,顾承远感觉到的根本不是医理的探查,而是一阵阵遍布全身的细密酥麻与微弱电流!
在顾承远的感知里,母亲那具成熟、熟软、刚在噬魂身下狂乱高潮过的女体,此刻就像是在用整具赤裸的躯体对他进行着最绵密、最挑逗的按摩与抚摸!
她那双紧贴在他胸口的丰满乳房在每一次运功探查时都在微微震颤,将温热的酥麻感直接灌入他的心口;她那修长的大腿每一次收缩运气,都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肌肤;而最让顾承远灵魂都要炸裂的是——母亲私密处散发出的湿热余温与真气脉冲,正随着她焦急的运功,一阵阵地挑逗着他早已虚脱打颤的大腿根部!
“嗯……咕……”
顾承远口中发出一声带有病态享受的闷哼,瞳孔剧烈收缩。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真气在他受损的经脉里巡视,可他的肉体与精神,却完全沉溺在母亲这具赤裸女体所带来的无边快感与禁忌诱惑之中!
而韩珏对儿子的扭曲心态毫无所察。随着真气脉冲在顾承远体内游走一圈,反馈回来的经脉状况让韩珏的心瞬间凉了大半——
承远的真气,竟然已经折损了大半,他的本源精气也开始动摇!
韩珏娇躯剧烈震颤,趴在儿子胸口上的绝美脸庞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一片惨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真气是后天吐纳修炼出来的能量,如同池塘里的水,抽干了还可以重新修炼补充。
本源精气(气基)是生而俱有、练就真气的根基与本钱,如同池塘底部的泉眼。
泉眼一旦被刨毁,池塘就再也蓄不了水,人也就彻底废了。
真气如果被抽空,接下来再采补就是抽走本源精气,本源精气乃是人的生命根基。
如今承远的纯阳真气已被掏空,经脉脆弱如破布。
她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他绝对无法再承受哪怕一轮采补了!
如果沈青华对承远进行第二次采补,那绝不只是功力被吸走,而是会直接伤及命门本源,造成永远无法逆转的永久性废毁——承远轻则气基破陨,武功尽失,重则会经脉尽碎、本源枯竭,彻头彻尾地变成一个连神仙也救不回来的活死人!
“不……承远……不可以……”
韩珏双眼失神,嘴唇剧烈抽搐打颤,眼角泛起绝望至极的血泪。
她感受着自己贴在儿子身上的这具残破躯体——她自己的气基虽然尚存,但游离真气已被噬魂抽走大半;而儿子的生命本源更是濒临崩溃,随时都会迈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只要地狱门的人再动承远一下,她的儿子就彻底完了!
而在她身下,顾承远依然沉溺在母亲全身真气脉冲带来的酥麻按摩与体温抚摸中。
他听着母亲耳语般绝望的碎念,感受着母亲因为惊恐而贴在他胸口上剧烈起伏按压的熟软双乳,以及那紧贴着他大腿根部、散发着阵阵湿热余温的私密花径。
顾承远那残破的神智在极致的诱惑与扭曲中发狂——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但他更清楚地感觉到,眼前的母亲,这具与他全身毫无缝隙紧紧贴合的赤裸女体,就是他这条濒死之鱼唯一的解药,也是他坠入无间地狱前最诱人的毒药……
陈青岱正要沈青华对顾承远作第二轮的采补,彻底摧毁他的生机。沈青华跪下回报:
“青奴胞宫已被真气充满,再次运功恐怕有心无力。”
陈青岱心中一转,一个更黑暗的计划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