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岱见苏婉依旧死寂,心中大怒。他猛地松开掐在她腰侧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颗被银环贯穿的乳头!
“这身体里还藏着这些玩意的?”他低声冷笑,手腕一转,狠狠地往下拉扯,又向两侧狠狠一拧!
“啊——!”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刚刚平复的剧痛再次炸开。
银环牵引着敏感的乳肉剧烈颤抖,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趁着她体内气血翻涌的空档,陈青岱猛地抽出早已干涩的巨物,在空中甩动了一下,随即毫不怜惜地将枪头抵住了她后庭那处紧闭的甬道入口。
“既然你那边这么紧,那这边也得试试才行。”
说罢,他腰部发力,带着摧枯拉朽的暴劲,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粗暴地撕裂了她的后穴!
“轰!”
深入的瞬间,陈青岱再次狠狠扯动了那对银环。
这是一种地狱般的折磨。
酥麻与剧痛交织,乳头被暴力拉扯,后庭被暴力开阔,两处关门同时遭受摧杀。
苏婉的瞳孔瞬间放大,口中发出破碎而惊恐的嘶鸣,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在陈青岱的双重蹂躏下剧烈抽搐,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坚持的意念。
陈青岱见苏婉依然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不爽的倔强,心中那股虚荣心被彻底激怒。
他不再满足于将她困在桌上,而是猛地松开掐住她腰侧的手,改为一把扣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石桌上“提”了起来!
“这就没力气了?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游刃有余。”
在宴会厅众人惊愕的注视下,陈青岱让苏婉的双脚悬空,将她整个人像挂件一样抱在怀中,随即让她的背脊紧贴自己的胸膛。
这个姿势变得极度淫秽且屈辱——她的双手被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的正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冲刺而剧烈颤抖,乳头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陈青岱利用身高的优势,再次将那根已经灌满内力的肉棒,抵在她那处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穴入口,随即腰部发力,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开始了悬空状态下的疯狂抽送!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回荡,每一次深入都将苏婉的娇躯撞得向前颠簸。
苏婉的双腿因为虚弱和羞耻而无力并拢,只能无助地张开,任由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肆虐。
她的脸庞充血潮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整个人像是一具被随意摆弄的肉偶。
陈青岱享受着悬空操弄的快感,同时也享受着这种公开羞辱的兴奋。
他一步步的走到被铁链死死束缚在廊柱旁的顾长天。
让顾长天可以近距离看着苏婉饱受淫虐的身体。
苏婉虽已近四十,岁月却对她格外垂青。
作为一对双胞胎的母亲,她腹下的皮肤只留着几道极其浅淡、几不可见的妊娠纹,她的肌肤依然紧致,因为常年户外劳作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唯有那双因常年做粗活而略显粗糙的手掌,与她那如玉般的肌肤形成一种粗犷而真实的对比。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如同一株柔嫩的兰花,身形短壮,却长着惊人的完美比例。
那副短小的骨架上,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骨肉匀称,展现出一种纯粹而动人的动人风姿。
她的五官生得极是柔和,眉眼间总是带着一种温婉的悲悯,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我见犹怜”。
然而,此刻这份柔软正遭受着摧残。
银色的乳环在她雪白的胸口闪烁,乳晕下那两个刺青的“贱奴”二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正被陈青岱从身后强行占有,那张原本娇羞的脸庞因剧痛而扭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眉头紧蹙。
那种被粗暴撕裂的凄美,那种痛苦中透出的破碎感,没有让她变得丑陋,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惨烈而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看一眼便心头一颤,充满了想要毁灭她的冲动。
“顾家主,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