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岱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用充满嘲讽的语气说道,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货品:
“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贱奴』,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她的花径被我撑开到了什么程度,她的乳头被我扯到了什么位置……这就是你平日拿来泄欲的女人?”
他猛地一挺,将苏婉撞得发出短促的悲鸣,随后指着自己胯下那根正在将她彻底占据的粗大阳具,向顾长天示威:
“这就是你的老婆……不,这就是你的玩物。现在,她在我的胯下,在这么多人面前,一点一点地被我的阳具撕碎、占据。她对顾家的忠诚,还有她那隐瞒多年的秘密,在我面前,都一文不值。”
陈青岱的双手覆在她胸口,食指精准地穿过那两枚银色的乳环。
他运气于掌心,双手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而夹在苏婉臀间的阳具却如炭火般滚烫。
混杂着催情内力的气流在她体内疯狂转运,阴阳反噬,极速循环。
她不会武功,全无内力,何堪这地狱般的极致折磨。痛楚终于如决堤狂潮般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老爷救我!”
但这声呼救很快被更猛烈的痛楚淹没。
“老爷救我!老爷救我!”她开始重复喊着,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台坏掉的风箱。每一次重复,身体都经历一次新的摧残。
先是后庭的灼热如野火般烧穿她的肠道,紧接着,那股刺骨的寒气又会瞬间转移到胸口,死死掐住她胸前被银环贯穿的乳肉。
火与冰,撕裂与碾压。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时间在这非人的折磨中变得粘稠而漫长。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身体像是一块被千刀万剐的生肉。
然而,每一次她睁开眼,看到的只有陈青岱那扭曲而得意的笑脸,以及廊柱旁那个被铁链束缚、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的顾长天。
铁链深深地勒进他的手腕与脚踝,将他的皮肉勒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手臂肌肉隆起,青筋如蚯蚓般暴跳,试图挣脱束缚却徒劳无功。
他的背脊弓起,像一张被拉断的弓,每一次挣扎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他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牙关紧咬,满嘴都是血沫。
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喉间压抑的咆哮,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与铁链撞击石柱的刺耳声响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他绝望的求救,却无人能听见。
顾长天不会来救她。顾长天救不了她。
这个认知在漫长的煎熬中一点点蛀空了她的灵魂。她的意志力在这种绝望的等待中被彻底磨灭。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一十分钟后,她不再喊那个名字了。
她停止了尖叫,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角流下绝望的泪水。
她转过头,用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看着身后的男人,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最后的乞求:
“陈青岱??陈帅叔……停下??陈老爷……求你停下……可怜我??求你停下”
陈青岱以此为乐,更加猛烈地注入催情真气。
非人的痛苦与酥麻的快感交织成网,将她死死困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她破碎的乞求慢慢渗入了绵长的呻吟。
就在这极致的煎熬中,她突然达到了高潮,她再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全身肌肉如弓弦般紧绷到了极点,体内的关门被打开,汹涌的爱液喷薄而出。
他猛地拔出。
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挂满了淫靡的液体,伴随着一声令人羞耻的“啵”声,离开了她的后庭。
潮吹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滴在顾长天的脚背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凶狠地转了个身,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按在了身后的铁柱上。
苏婉的双腿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无力地垂着,随即又被陈青岱强硬地提起,狠狠地缠在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