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早已溶入骨血的病态深情,让苏婉对痛楚拥有惊人的耐受力。
面对陈青岱狂暴而无情的蛮力,她没有哭喊求饶,反而紧紧咬着牙关,双眼失焦地望着梁柱,将自己的灵魂彻底封闭,只留下一具毫无回应的麻木肉身。
这种死寂般的顺从与麻木,让陈青岱感到了一种被无视的屈辱。
“贱人……给我叫出来!向我求饶!”陈青岱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苏婉的腰肢,抽送的频率与力道陡然变得更加疯狂。
他开始动用狂暴的阳气,强行刺激苏婉体内最敏感的经络,将痛苦与强烈的神经刺激混合在一起,试图以“强制快感”作为最残忍的拷问工具,彻底击垮她的精神防线!
苏婉的呼吸开始急促,剧痛与强行的生理刺激在她体内疯狂交织,让她的娇躯发出痛苦而压抑的颤抖。
但她依然死死扣着桌面,用残存的意志抗拒着陈青岱的心理征服,绝不发出一声讨好的哀求。
而在大殿阴暗角落的死角处,顾夜行与顾青姝并未聚在一起。
为了不引起地狱门刺客与噬魂使者的注意,他们刻意拉开了距离,各自分散在冰冷的柱石影里,如同一对被迫分离的雏鹰,将自己彻底伪装成两具毫不起眼的待宰羔羊。
双膝跪地的顾青姝,双手死死扣着冰冷的地面,指甲已然抠得血肉模糊。
作为一名女性,眼前这幕残酷至极的暴行在她心中掀起的,是近乎窒息的同理心与源于本能的毁灭性恐惧。
看到温婉坚韧的母亲苏婉被陈青岱粗暴地推倒在石桌上肆意践踏、听到那刺耳的撕裂声与母亲极力压抑的闷哼,顾青姝的眼眶瞬间被血泪盈满。
她感同身受着母亲体内传来的巨痛与屈辱,而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一股冰冷彻骨的极致恐惧——那是对自己未来命运的预感。
在这个实力至上、道德崩溃的血色黑夜里,身为弱势女性的她,随时可能成为下一个被随意凌辱、折磨至死的玩物。
恐惧与对母亲的无尽心疼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根本无暇去思考遥远的复仇,只能在无声的绝望中瑟瑟发抖。
相比之下,这种对力量的极度渴望与复仇的血性,则在另一个角落的顾夜行胸中疯狂咆哮。
顾夜行目眦欲裂,双拳死死握紧,掌心鲜血滴落。
看着亲生母亲被陈青岱如此肆意凌辱,心中的怒火与屈辱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他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而无能为力。
“力量……如果我有力量……”这种极致的无力感,像毒药般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将他对力量与强权的执念推向了病态的巅峰。
然而,就在他极力压抑着胸中几欲炸裂的怒火与杀意时,他的目光却在混乱与微光中,不经意地落在了不远处的韩珏身上。
韩珏此时正瘫软在另一张桌案上,经过双穴极限贯穿与采补后,她那赤裸的躯体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雪白光泽。
顾夜行的呼吸猛地一滞。
顾夜行心中有无尽的恨意。
他恨韩珏,恨她多年来对苏婉的苛刻,恨她为了报复顾长天,竟然主动献身给噬魂使者。
更恨她亲口揭露了苏婉的私奴身份,才让母亲遭受眼前这般残酷的凌辱。
可是,当他看到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宗主夫人韩珏,此刻正失神地在噬魂使者余威下发出微弱而娇媚的呻吟时,顾夜行心中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异样而可怕的情绪。
那是一种夹杂着极致愤怒、屈辱,却又混杂着原始征服欲的扭曲心理。
他无法否认,韩珏的身体是如此令人血脉偾张。
她的肌肤如雪,身材曼妙玲珑,那失神压抑的呻吟声,如同魔咒一般在他的耳边回荡,不断挑动着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在这血腥、屈辱与暴力充斥的大殿里,在亲生母亲遭受暴行的极致刺激下,某种被压抑在人性最深处的暗黑欲望,竟然被这残酷的环境强行勾勒了出来。
顾夜行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一个可怕念头一闪而过——他甚至产生了一股想要将韩珏这个高傲女人压在身下、肆意在她身上发泄所有屈辱与暴力的冲动。
这股肮脏而扭曲的欲望让他瞬间感到无比的羞愧与愤怒。
他恨自己的软弱,更恨自己竟然会在母亲受难时对另一个女人产生这种龌龊的本能反应。
他紧紧咬破了唇角,试图用剧痛压抑住体内那股狂躁的冲动,但他却绝望地发现,这股在极致创伤下诞生的暗黑渴望,已经如同一颗种子,深深嵌入了他的灵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