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极品的玩物,可惜不是我所能多想的。能买下整座城池的精金都能被制成贞操带,只为能控制她的贞洁。感情如此深厚,她背后主人想必能为她做任何事……”
胖掌柜身子又是一激灵,腰弯得更低了。
“我要……负荆请罪……”
林胭视线越过胖掌柜,看向他身后一墙的淫具。
“负荆请罪?嗷,明白!明白!”
胖掌柜飞速拿来一个册子,翻到“自缚淫具”的一页。
林胭接过册子随手翻了几下,便有些不满:“这些都不够。我要那个!”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向角落里那台蒙尘的黑色橡胶真空床:“我要……把我自己……装进去。”
掌柜吞了口唾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贵人,那西域来的淫具就是因为太过于危险,以至于灰都落一层了。我察您也没有灵力波动,一介凡人要是再裹一层真空乳胶……那可是双重密封!您可是凡人,进去半柱香都撑不住,会活活憋死的!”
“那不正是……最好的吗?”
林胭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她在想象那种感觉:黑色的真空胶膜死死压住红色的胶衣,红色的胶衣死死咬住她的皮肤,而金属的贞操带被真空胶膜力量狠狠勒进肌肤……
那将被彻底“物化”,彻底变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包裹”。
只有以这种形态,她才有资格回到苏骏身边。
只有这样,她才能向夫君证明,她已经臣服。
而且甚至愿意自我物化,自缚掉所有反抗能力,只为了彻底无法离开他的控制!
她眼神狂热得令人心悸,那种眼神仿佛在说:快把我塞进去,快让我变回那个动弹不得的玩物!
没等胖掌柜继续开口劝说,她立刻把一袋银子推了过去,说道:“这些银两够买下那件凡品吧!应该还有剩的,你把我打包好,送到苏家!”
“苏家!?您,您,您,小的斗胆问一句,您是苏老爷的什么人?”
胖掌柜立刻联想到最近道上的传言,他盯着眼前的丽人,一身能买下一座城池的淫具,惊为天人的容貌……
怕不是那苏老爷的妻子!?
“我?”
林胭沉顿了几息,她眉头紧锁,似乎心中还有最后一丝丝芥蒂,还不愿在外人那暴露自己恶堕后的本性,是那过往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本性还在作祟。
林胭,你还在装吗?你就是夫君的一条母狗罢了,淫贱的母狗罢了……
林胭在心中苛责起自己这可耻的羞耻心,事到如今,都沦落到当了半年暗娼了,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唯一不能失去的,便就是心中那夫君的伟岸身影了吧?
随后,林胭眉头颤动着恢复平静,释然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奴家是夫君的玩物,是夫君的性奴,是夫君不合格的妻子……”
她对自我称呼第一次变为了“奴家”,过往的骄傲在此刻已经彻底被自我粉碎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彻彻底底地恶堕在夫君苏骏的威严之下,夫君便是她的唯一!
胖掌柜腿一软就扑倒在地,他颤颤巍巍地撑起半截身子,连滚带爬地取来落灰的真空床送到林胭身边。
夫君的名声比奴家这奴妻要好用多了……果然没了夫君的庇护,奴家的自由就是一个笑话。
林胭盯着那滑稽的肥厚背影,鄙夷地咧嘴一笑,看似在笑他弄臣般的表演,实则是在对过往自己的嘲笑与彻底的否定。
不多时,被热水洗去一身脏污的林胭站到凡品乳胶真空床旁,接受胖掌柜对她的束缚。
“夫人请您张嘴。”
胖掌柜双手拿着一个深喉口塞抵在林胭面前。
林胭红唇大张主动含住了口塞头部,滴着津液的微孔乳胶舌尖将口塞卷入唇中,眼神迷离地上翻,身经百战的喉穴肌肉滚动,竟不用助力就自行将深喉口塞送入食道。
而后她从胖掌柜手中主动接过马具形的固定系带,一阵“咔哒”声中,微型锁具被一一收至最紧。
她亲手将口塞封死在了自己喉穴之中,用最严苛的方式,惩罚着自己喉穴半年来对夫君的不忠。
之后,她背负双手,昂首挺胸得像一个欣然接受命运的囚徒。
手臂上冰凉感传来,一个并肘乳胶单手套在胖掌柜的操作下,吞噬了她手臂的自由。
前臂被厚重柔韧的逼仄乳胶压缩,在后腰处死死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