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更紧的拥抱,需要一种能把这层“尸皮”重新压回肉里的绝对力量!
林胭在泥泞中艰难地蠕动着,她没有再像个人一样尝试站起来,而是像条被打断了腿的狗一样,拖着被废掉的芭蕾鞋在地上爬行。
“我要回去……”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眼神在黑暗中燃烧起病态的渴望。
“我要回到夫君身边……我要被那温暖的乳胶再次吞没……我要被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活活封死!”
雨夜中,黑袍的身影在泥泞的道路上渐渐爬远……
很快,她便借着黑暗钻入了城中最奢华的集市区,并在其中找到了一家还亮着灯的淫具商铺。
“咚、咚、咚!”
因为没有力气站立叩门,林胭像条落水狗一样瘫在台阶上,用自己半年苦窑卖身换来的钱袋狠狠砸在了门槛上。
“吱呀~”
大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体面的小厮探出头来。当他看到台阶上那个满身泥泞的林胭时,脸上的嫌恶瞬间溢了出来。
“哪来的野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滚远点,别脏了……”
小厮那高高在上的辱骂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胭的脸上。
这一瞬间,林胭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悲凉。
在苏家,哪怕她被锁在真空睡袋里当个摆件,哪怕她被公然在家仆面前被拘束着,看过来的视线中也是带着敬畏的,她是珍贵的“主母”,是不可亵渎的“私产”。
而现在,她自由了。可这自由的代价,就是连一个看门的下人都能把她当垃圾一样驱赶。
离开了夫君的掌控,我连条狗都不如……
只有变回苏家的主母,我才能找回我的尊严!
“啪!”
林胭没有说话,她那长期被口交折磨的咽喉,没了灵力的滋养,也说不出利索的话。
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沾着泥水的沉甸甸钱袋,狠狠拍在了小厮的脚面上。
银子撞击的闷响瞬间截断了小厮的谩骂。
还没等小厮反应过来,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便将他猛地拨开。
一位身穿绸缎,满面红光的胖掌柜急匆匆地迎了出来,他只是一眼就盯住了斗篷下的那抹反着烛光的红色,看着是个见多识广。
“哎哟,贵客临门!小人眼拙,快请进,快请进!”
林胭被迎进了温暖干燥的内室,当她颤抖着掀开身上满是污泥的斗篷时,刚才还因为她一身泥水而狗眼看人低的小厮,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什么看!?贵客的身子也是你能看的!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去烧水给贵客净身!?”
胖掌柜一把拍到了小厮的脑门上,随手就将他轰去了后房。
胖掌柜面容猥琐地,表面扶着林胭,实则揩油地将她扶向座椅。
“嘶……这货色……”
胖掌柜低头,细细打量着林胭的红胶肌肤。
没有一丝裁剪粘合的痕迹,乳胶的光泽甚至蔓延进入了她的耳道,就连她头上的三千青丝也是由乳胶组成。
更别提她胯下那副刻满复杂符文的贞操带,也被识货的他认出是万两凡金都买不到仙品精金所打造。
胖掌柜身子猛地一激灵,想要揩油的想法被他强压了下去。眼前这性奴,性感胴体上的装束正无声地宣示着她的身份是何等的高贵。
更别提拥有她的主人了……
“嘶~”胖掌柜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贵人,来本店可是要采买一些物件?或是……”胖掌柜腰弯下去,谨慎地抬头看向椅子上脸颊泛红的林胭,“或是在进行些什么调教任务,需本人协助?”
胖掌柜眼毒,一眼就从腰肢发颤和不经意摩挲双腿的动作中看出了端倪。
面前这高贵的女人就像是一个性瘾发作的淫妇,正在因为缺乏“蹂躏”而浑身发抖。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普通妇人的贞洁羞耻,只有对追求欲望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