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
林胭手脚并用地翻越了围墙,脚下那双高达20厘米的红色芭蕾无跟鞋便像两根锈蚀的钉子,直直插进了烂泥里,这双设计初衷只为在名贵地毯上供主人赏玩的刑具,根本无法支撑她在粗糙的现实中哪怕站立一秒。
脚踝一软,她整个人便旋着重重地摔进了冰冷刺骨的泥水坑中。
“哗啦啦……”
漫天的夜雨并没有因为她的狼藉而停歇,反而像是无数条冰冷的鞭子,绵绵不绝地抽打在她的身上。
雨水混合着泥浆,顺着斗篷的缝隙钻入,用寒意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全包了起来。
好痛!
泥坑中的身子扭动着一把捂住了脚踝,一股钻心的刺痛疼得她几乎将槽牙咬碎。刚才那狼狈一摔,让她体会到了自由并不美好。
与此同时,当她坐在泥水中,一遍遍挣扎着想站起身,又因为无力的脚踝而跌回泥潭时,身下那副原本用来锁住贞洁的精金贞操带,此刻却成了引狼入室的漏斗。
冰冷刺骨的泥水顺着金属护盾上预留的清洁孔洞无情地灌入,沿着那两根金属阳具与性器媚肉间的缝隙,长驱直入。
“咕噜……”
混着沙砾的冰水,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直直灌进了她原本温热敏感且极度空虚的子宫与后庭深处。
“啊!不……别进来……”
内脏被冰水强行浸泡的错乱感让她在泥坑里发出凄厉的悲鸣。
她在泥水中绝望地拉扯着那根死死勒进腰肉的精金腰带,指甲在滑腻的红胶上抓出一道道水痕,试图勒紧或者是扯掉这该死的刑具来阻止这股寒意的入侵。
可那精金贞操带纹丝不动,身子也软得站不起来。而在她挣扎时,灌入其中的砂砾也挤满了金属阳具与乳胶蜜穴之间的缝隙。
“呃……”
冷,太冷了!
冻得她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腰肢剧烈痉挛,整个人像只被开膛破肚的虾米般在泥浆里痛苦地抽搐。
可腰肢每动一下,乳胶蜜穴便也跟着痉挛着碾动着其中的砂砾。
尖锐的刺痛挤入了乳胶蜜穴的每一丝褶皱,蛮狠的快感沿着脊椎炸向四肢,几下便让她失掉了力气。
好冷……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林胭无力地蜷缩在泥水里,双臂死死抱着自己发颤的肩膀。
太冷了。
这种透进内脏的寒意,和被现实粗暴蹂躏的变态快感夹在一起,让她无比怀念起苏骏给予的那种“闷热”。
在苏家,虽然依然要被厚重的乳胶裹得透不过气,虽然被真空睡袋压迫得窒息,虽然被贞操带震得神志不清……但那里是热的。
被夫君控制着,一样没有自由,一样被折磨着小穴。可是……
低温和蜜穴中被砂砾蹂躏的痛苦,让林胭几乎要昏死过去。
自由和被控制,对此刻的她而言,貌似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加痛苦。
冰冷的泥潭中,瞳孔渐渐无神地放大,她的思绪被拉回了那100个被乳胶真空睡袋包裹的夜晚,那是如同子宫般安全的窒息,是只要放弃思考就能获得的温暖。
而不像现在,无助得像个失了族群保护的小犊,只能独自面对这世间的冰冷与残酷。
“呃……”
又是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痛……好痛……但我不想这种痛。我想要那种……被闷绝的乳胶紧紧包裹,被夫君的大手狠狠掌控的痛。
林胭的思绪被因痉挛得发疼的腰肢粗暴拉回。
忽地,她痴痴地笑了起来,因为她在这份折磨中,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是夫君留给我的……这是夫君对我的爱……”她隔着斗篷,痴迷地抚摸着自己身上冰冷的乳胶肌肤。
可是,不够。
还不够紧。
这层死掉的胶衣太松垮了,它无法像苏骏的手一样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无法像真空睡袋一样挤出她肺里的每一丝空气,无法让她温暖得像在被呵护的妻儿一般,由父母由夫君支配着,安然地享受着不管是痛苦亦或者是快乐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