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她便感到了一种由衷的满足,那被酸麻所蹂躏后屈服的自由,正是她所想要的东西。
此刻哪怕没有欲孽诀,哪怕没有灵气在体内流动,这种肉体的痛苦依然转化为了快感,让她刚恢复的双腿再次战栗不止。
手臂被并肘单手套所蹂躏的痛苦,正是对她半年来用手伺候他人的不忠惩罚。
而被扭曲而来的快感,则是对她用自缚洗涤了自身,对夫君忠诚的奖赏。
之后她双膝下跪,膝盖挪动,将被束缚的身子拱入了真空床之中。
逼仄的黑暗中,她熟练地摆出了自己在夫君床上最常用的姿势。
一个“M”字开腿。
此刻的林胭,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被上身死死压住,双腿大张地折叠在腰肢两侧。
她要用这最无助最娇羞的姿态去迎接夫君的审判。
如若是夫君接受自己,她希望能最直接地承受夫君那蹂躏的爱。
如若是夫君拒绝自己,她也不再懊悔,只希望自己这淫荡的姿态能让夫君虐意大发,从而将自己丢入地牢,受那永世被挑逗,却不得高潮的酷刑。
“盖上吧……求你了……快一点……”
林胭在渴望,她那离家半年的淫躯,正在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压迫而幻想着折磨的到来。
“呜呜呜~”
真空床中传出林胭那饥渴的呻吟,示意胖掌柜可以继续了。
“疯子……真是个极品疯子……”店主一边在心中暗暗骂着,一边盖上了厚重的乳胶膜。
他将真空床外预留的呼吸限制头套拉下,让林胭的脑袋轮廓露出真空床外,却仍然使她全部的身体受到真空床的控制。
“嘶~呼~”
几乎立刻,脸上薄薄的乳胶便随着她的呼吸而塌陷。
而后呼气又鼓动着乳胶空腔的隆起,废气堆积在其中,只有不到一半通过预留的小孔喷出。
而后,乳胶薄膜以更快的速度坍缩,死死跌在她那绝美的脸上,勾勒出一副绝望又兴奋的表情轮廓。
循环往复的窒息感折磨,使得她痛苦地摇动着脑袋,试图摆脱这种源自肉体本能的恐惧。
但胖掌柜早就在她接受束缚之前,就已经告知这种痛苦,可她自己也明确告知:开始后不要在意自己的求饶,只要自己当做一个物件对待就好。
她逃不掉的,这就是她自己选择的命运!
黑暗的闷绝之中,林胭本能地想要开口求救,那是源自肉体的本能,不是她心理所能第一时间掌控的。
“呜!!!”
几乎是她响起哀嚎的下一刻,压在身上的乳胶薄膜便飞速坍缩。
“嗡——”气泵启动。
巨大的负压瞬间降临,黑色的乳胶膜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猛地咬了下来。它没有直接接触林胭的皮肤,而是紧紧包裹住了那层红色的胶衣。
压力在其中传递,真空床压迫胶衣,胶衣压迫肉体。
这一瞬间,林胭感觉自己像是被浇筑进了水泥里。
那层原本“死掉”的红胶衣,在外部真空的强力挤压下,再次“活”了过来!
它被强行压进林胭的毛孔,死死勒出她每一根肋骨的形状,将肉感的小腹压入腹腔,肋骨与骨盆一道凹出一个令外人感到惊骇的凹坑轮廓,将身下的贞操带以更加决绝的力道压入体内。
得益于她自己要摆出的“M”字开腿,乳胶薄膜压制下,贞操带被压得更加深入,蜜穴中的金属阳具,一点点地碾过子宫颈,头部顶着子宫内腔向她小腹深处碾去。
“呜~”
一声快意的娇鸣冲出已经完成真空束缚的真空床。
这蜜穴被蹂躏的痛苦被她亲自扭曲为了快意,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连肉体的本能恐惧都屈服于了她有意识的恶堕选择。
“唔!!!!”
紧接着,又是一声痛苦的嘶鸣。哪怕被深喉口塞堵住了嘴,都能听出这声沉闷的声音中,那濒死意味的尖啸。
对林胭而言,这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