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下面、嘴边、下巴上全是小舞的骚水,混着她自己的汗和那股香,越积越浓。
荣荣举着灯,站在原地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喉咙动了动,低低地骂了一句:『……这算什么。』
『轮到本主了。』朱竹清把胡列娜的乳尖放开,低头解了自己的裤带。
『主子,』林白从胡列娜胯下抬眼,『你一坐上去,这狐狸今晚就废了。』
『废不了。』朱竹清把裤腿褪到膝弯,抬腿上了桌子,一脚踩在胡列娜肩上,另一只脚跨过她的脸,蹲下去。
她那口穴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泡在骚水里,一张一合。
她没急着坐实,先低头看着胡列娜那张糊满水光的脸,抓着她头发把她的脸摆正:『本主方才说的那个字,你再用一次试试。』
胡列娜盯着她。
朱竹清把腰往下一沉,整个坐了下去。
胡列娜的脸第二次被埋进朱竹清的阴部。
这一次比方才重得多,朱竹清的骚水比小舞多,坐得也比小舞实,两片阴唇把她整张嘴严严实实堵住,只留下鼻孔在外面。
她不得不伸舌头,不得不动,因为不动就换不来气。
她舔得又急又乱,朱竹清坐在她脸上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哼。
『对。』朱竹清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还搭在自己乳尖上揉,声音又冷又哑,『就舔那儿。舌头往上挑。你倒是学得快。』
林白在她穴口外面没闲着。
他一根手指把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剥开,肉棒抵上穴口,龟头压着穴口那圈嫩肉转了一圈,又顺着缝滑到大腿根,来回碾,碾得那口穴一张一合地咬着空气,骚水顺着股沟淌到桌面上。
胡列娜的腰绷成一条弓。
『主子,』林白喘着气,龟头顶在她穴口上不动,『她这穴咬得比方才紧了。进还是不进,你说了算。』
『不许进。』朱竹清坐在胡列娜脸上,声音很稳,『本主就要她这么空着。』
『得嘞。』
小舞蹲在一旁看得眼馋,忽然转头一把揪住荣荣的袖子,把举着灯的大小姐往桌边拽:『你也上来。』
『本小姐不上!』
『你不上,我就把你那晚在雅间里含哥哥肉棒的样子,回去说给全院听。』小舞笑着,笑得又甜又坏,一手掀开荣荣的裙摆,指头往她穴口探了一把,探得荣荣整个人一弹,『哎呀,骚水都流到大腿根了还装。上来,姐姐的嘴还空着呢,排着队呢。』
『你还有脸提那晚。』荣荣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开,眼睛都红了,『是你把本小姐骗进那间屋子的。你这只手再敢伸过来,本小姐当场剁了它。』
『剁了谁的手,回头再说。』林白从桌沿那边开口,语气反倒放缓了,『荣荣,今晚不用你动手,你就坐着,坐着的是她,脏的也是她。她那一眼破你三成塔光,害你跪在瓦片上,这口气你不是一直没地方出么。完了你还是你的大小姐,出了这扇门谁都不认。』
荣荣咬着牙站在桌边,胸口起伏了两下,把灯往桌角一搁,自己抬手把裙摆提起来,膝盖压到桌面上去。她动得很僵,声音也是硬的:
『本小姐只坐一下,谁都不许看,谁也不许说。』
小舞从后面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扯住她的裙摆往后一掀,『坐下。她要是不舔,你就自己磨她一脸。』
荣荣的手撑在桌面上抖得厉害。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玩得满脸是水、眼睛却还烧着的脸,喉咙发紧,还是咬牙把身子沉了下去。
胡列娜刚从朱竹清胯下喘出半口气,脸上又压下来一片影子。
『……你们敢。』胡列娜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荣荣的穴口压在她嘴上,把那张脸堵得严严实实。
『哥哥。』小舞回头冲林白喊,『她那层你今晚动不动呀。』
林白把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重新压回胡列娜的穴口上,慢慢地碾了一圈,碾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先不动。光玩这双腿,够她受的。』
小舞先一把把荣荣从胡列娜脸上拽起来,推到桌边站好,才回过头来按住胡列娜的肩膀。
『跪起来。』林白说完,把肉棒从她穴口上挪开,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把仰躺着的胡列娜整个掀过来,翻成趴着的姿势。
朱竹清和小舞一边一个,把她从桌面上按成跪趴:膝盖跪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一趴。
那对奶子顺着重力垂下来,正搭在桌沿那一线硬木上,两颗乳尖贴着木面被压得往两边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