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整个人一颤,那半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被她自己咬断,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
『主子,手别停。』林白掐住她腿根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两条腿中间进出,每一下都从她的阴唇上碾过去,磨得那两片肉被顶得东倒西歪,穴口一张一合,水一层一层往外渗,把大腿内侧和肉棒全泡湿了,咕唧咕唧地响,『你看她这水,比竹清你还多。』
『本主的水只给你一个人喝。』朱竹清冷冷瞥了桌上一眼,指尖还搭在那颗乳尖上,顺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哥哥,你操的是腿,她这穴口一张一合的,可还空着。』
『空着才好。』林白提速,喘息越来越重,『老子今晚只玩腿缝。』
荣荣举着灯,眼睛不知往哪儿放。她盯着那根肉棒在胡列娜腿缝里一次次进出、带出一圈白沫,喉咙动了动,低低骂了一句:『……真脏。』
『脏你也没走。』小舞一边压着胡列娜的腿,一边伸手往荣荣裙底摸了一把,摸得荣荣整个人往后一弹,『哎呀,真湿了。』
『你——!』
『哥哥!』小舞捏着那根湿手指,转脸冲林白喊,『小舞想换着玩。这货的嘴从方才到现在就没张开过,小舞要坐上去,让她舔。』
『行。』林白喘着气,把肉棒从她腿缝里抽出来,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外面停住,冲小舞一抬手,『你上。主子按她下巴。』
朱竹清走到桌头,两根指头扣住胡列娜的下颌。
胡列娜死死咬着牙,脸上一片红,脖子上全是汗,眉心那点印还留着一点淡色。
她盯着头顶那盏晃来晃去的油灯,一个字的求饶都没有,只有牙关咬得咯咯响。
小舞爬上桌子,撩起裙摆,两条腿跨过胡列娜的脸,慢慢坐下去,低头看着下面那张咬着牙的脸,笑得又甜又贱:
『姐姐,张嘴呀。你方才那两只脚不是很会夹么,让妹妹看看你嘴会不会。』
胡列娜把嘴咬得更紧。
朱竹清两指扣着她的下颌往两边一分,分不开。牙关咬得死,她脸上那点血色全挤在颧骨上,眼睛盯着头顶的灯,一个字都不给。
『哥哥,她咬得死紧。』小舞坐在她脸上,屁股往下压了压,胡列娜的鼻尖直接顶进小舞那两片阴唇中间,压出一汪骚水,只能从鼻子里哼气,『要不捏她鼻子?』
『捏。』林白正蹲在胡列娜胯下,把自己那根肉棒压在她的穴口外面,从阴唇一路碾到股沟,碾得那两片肉又红又亮,碾一下就退开,『捏住了她就得张嘴。』
朱竹清两根指头掐住胡列娜的鼻翼,掐得那条鼻梁陷下去。胡列娜撑了两息,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第三息上终于张嘴换气。
小舞的屁股立刻压下来。
胡列娜的脸整个被小舞的阴唇压住。
嘴唇被压开,鼻尖顶在她那两片湿肉上,一股又浓又热的腥味直灌进喉咙。
她猛地偏头想吐出来,被朱竹清捏着下颌掰回去,小舞两条腿一夹,把她的脑袋夹在两腿中间动弹不得。
『呜……!』
『别乱动。』小舞低下头,一只手按在她额头上,另一只手把自己那两片阴唇往两边拨开,往她嘴上送,『姐姐,舌头伸出来。你审人的时候不是最爱问话么,这会儿光用嘴含着没用,得动。』
胡列娜不动。
小舞自己动了。
她屁股一前一后地在胡列娜脸上磨,把淫水全蹭在她的嘴和下巴上,蹭得那半张脸亮晶晶的。
她一边蹭一边喘,喘得声音又软又浪:
『哥哥……她嘴好软……嗯……姐姐,你要是不动舌头,妹妹就在你脸上自己磨到去,到时候你这张脸可就全是我的水了。』
朱竹清在桌头捏着那颗乳尖,往上提了半寸:『舔。』
胡列娜的眼睛闭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的气音,舌头终于从那两片阴唇中间划过去,划了很短的一下,随即又缩回去。
小舞整条腰弹了一下。
『啊……!』她坐在胡列娜脸上,两条腿夹得更紧,声音又甜又抖,『哥哥,她舔了……她真的舔了……姐姐,再来一下,就那样,再来……』
『本座……会杀……』
胡列娜的话刚出口半截,被小舞的屁股又压回去。朱竹清抬手在她脸上落了一巴掌,力道还是收在手腕上,声音清脆。
『说一个字打一下。』朱竹清说。
胡列娜闭上了嘴,只能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在小舞那两片阴唇上,舌尖从穴口刮到阴蒂。
她被反绑在桌腿上的两只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脚趾在桌面上抓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