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还跪在碎木里,红衣堆在腰上,那口穴敞在灯影底下,没人再碰她。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一滴,穴口就自己收一下。
墙角那三个人没有走。
朱竹清扶着墙直起身,抹掉嘴角那点血,一步一步走到胡列娜面前,低头看着她身上那件散开的红衣。
小舞跟在她后头,眼睛亮得吓人;宁荣荣站在最后面,抱着胳膊,一脸不情愿。
林白一把攥住还跪在碎木里的胡列娜的后颈,把人从地上拎起来,转身放到方桌上。
她挣那一下,脚上一只细高跟甩了出去,滚进碎木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被他随手扯掉丢在地上。
他扣住她两条腿弯往两边一掰,把人按平在桌面上。
『这一只狐狸,』林白把胡列娜两条腿往桌沿上一搭,冲三个女人扬了扬下巴,『老子一个人玩不过来。今晚她归你们三个使,谁想怎么玩都行。』
『那本主先来。』朱竹清从胡列娜那件散开的红衣上撕下两条布,把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拴在桌腿上。
胡列娜挣了一下,桌腿只晃了半下,动不了。
『放开本座……』
『不放。』朱竹清绕到桌头,一手托起她一边的奶子掂了掂,指尖拨了两下那颗乳尖,声音又冷又平,『方才你一掌把本主拍到墙上,现在本主玩你一晚上,不算多。』
小舞已经爬上桌子,两只手捧住胡列娜的脚跟,把那只脚一直举到林白脸前,一边举一边用拇指揉她的脚心:
『哥哥,姐姐的脚好烫。』
林白把鼻尖埋进她脚心里,从足弓吸到脚趾缝,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裹着那颗趾头打转,再钻进趾缝里刮。
胡列娜整条腿绷紧,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另一只脚本能地往他肩上蹬,被小舞一把按住。
『别动。』小舞按着她那只脚,趴下去在她脚背上舔了一道,『姐姐,你脚背也是甜的。我头一回被人舔脚的时候,脚心抖得比你还厉害呢。』
『你们……』
『我们怎么了?』小舞抬起头,笑得又甜又贱,『我离了哥哥的肉棒睡不着,姐姐你闻着也不远了。你瞧你脚心,湿的。』
朱竹清在桌头没停手:她一手托着那只奶子,一手拿指甲从乳晕上刮过去,刮得那颗乳尖立起来,又用两根指头夹住往上提一提、放一放,提一次放一次,看那颗奶子跟着弹起来。
她抬眼瞥了荣荣一眼:
『大小姐,别站着发愣。把灯端起来。』
『本小姐凭什么给你们举灯。』荣荣的下巴抬起来,毒话一句接一句,『本小姐要是现在走出去,回头就让人把城东这条街连房子一起掀了,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你,你这条黑猫,还有你,小舞。』
『行啊。』林白含着她脚趾,话说得含糊,『你要掀街也行,回头宁家的人先得当众听着,宁家大小姐是怎么在那间雅间里含着老子肉棒的。』
荣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就这一样。』林白把胡列娜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换了副口气,『你举一晚上灯,谁都不许碰你一根手指头。这位武魂殿的黄金一代之首,今晚就是给你出气的——她那一眼破了你三成塔光,你不是记着么。事儿完了,你还是你的大小姐,出了这扇门谁也不认。』
荣荣咬着牙盯着桌面上那个女人看了两息,弯下腰,把桌上那盏油灯端起来举到桌边。
灯焰照着那张红着脸、敞着襟的女人,也照着被小舞捧在怀里的两只脚。
『丑话说前头。』她举着灯,声音又硬又冷,『谁多碰本小姐一下,本小姐剁了她的手。』
『哥哥让你报数,你就报。』小舞在旁边催她,『你闻一下她的脖子,说她现在的味儿浓了几分。』
『本小姐凭什么听你使唤。』荣荣瞪了她一眼,还是弯腰把鼻子凑到胡列娜颈窝边上闻了一下,闻得耳根通红,直起身咬牙吐字,『……浓。』
『方才是淡的。』小舞立刻接话,『姐姐你看,你越被玩越香。』
『闭嘴。』胡列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闭。』小舞捏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扳开又合上,『哥哥,她的脚趾夹我手呢。』
林白把她的脚从嘴边挪开,身子往她两腿中间一沉,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从她两条大腿的缝里挤进去:
『小兔子,腿给我并紧。』
小舞立刻两只手把胡列娜的膝盖合起来,用整个身子压住那两条腿。
胡列娜两条腿被并得死紧,中间那道缝又窄又滑,肉棒一挤进去就被夹住了。
林白腰胯往前一送,龟头顺着那条缝钻到最里头,正擦在她的阴唇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