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顺手把拴在桌腿上的那条布解下来,就着她反剪的姿势在手腕上又缠两圈,打了个死结,手留在背后,人再往前趴,绳子就绷得笔直。
『这样才对。』朱竹清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那对奶子更实在地压在桌沿上,『本主玩奶,小兔子玩脚,大小姐举灯。』
『凭什么又是本小姐举灯。』荣荣把灯从桌角端起来,下巴抬得老高,『本小姐是来看这女人丢脸的,不是来给你们当灯架的。』
『你手抖一次,灯就晃一次。』朱竹清没看她,指尖已经搭上胡列娜那颗被压得扁平的乳尖,『晃一次,本主就少拧她一下。你想让她丢脸,就把灯举稳。』
荣荣盯着那颗被压得扁平的乳尖看了两息,把灯举过头顶,咬着牙不再说话。
小舞已经爬上桌子,坐在胡列娜身侧,伸手绕过林白的膝盖,把那两只翘在背后的脚一起拽进自己怀里。
她先捏着脚踝把两条腿往两边压开,让那双脚心对着自己,然后一根一根去掰她的脚趾,掰开一根就用舌头舔一根,从趾缝舔到趾腹,再把整根脚趾含进嘴里吸:
『姐姐,你这脚趾绷得跟铁一样。放松点嘛,越绷越痒。』
胡列娜咬着牙不出声。她那两只脚在小舞怀里绷得笔直,脚心被舔得发红,脚趾一次一次地蜷起来又被人掰开。
朱竹清把胡列娜一只细高跟鞋从碎木堆里捡起来。
『本主借你一样东西。』她捏住鞋跟,把那只尖尖的鞋尖按在胡列娜另一边乳尖上,先轻轻地压,压得那颗乳头陷进乳晕里,再缓缓转半圈,『你穿这双鞋,踩了一天本主的场子。』
『嗯……』
那半声刚从胡列娜牙缝里漏出来,朱竹清手上就加了力。
鞋尖顶住乳头往下压,压得那个白奶子整团变了形,压到底才松开。
乳头从鞋尖底下弹出来,又红又涨,硬得像颗小石子。
『大小姐。』朱竹清头也不抬,『报。』
荣荣凑过去闻了一下胡列娜的颈窝,闻完直起身,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声音里却带着一股故意的软:『……淡了。』
朱竹清的手停了一下。
荣荣往后退半步,抬着下巴,眼睛盯着那张被压在桌沿上的脸:『本小姐说淡了就是淡了。她方才不是挺神气的么,来呀。』
『本主的鼻子,』朱竹清两只指头夹住胡列娜的乳尖,往上一提,拧了半圈,拧得胡列娜整个人往前一栽,下巴磕在桌面上,绳子绷得笔直,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比你灵。』
胡列娜那口穴还在往外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盖下面那片桌面也洇湿了。
『再报一次。』朱竹清说。
荣荣咬着唇没吭声。她心里那点小算盘被当场拆了,第二次弯腰去闻的时候,声音压得比方才低了半度:
『……很浓。』
『这就对了。』朱竹清把鞋尖重新按回那颗乳尖上,慢慢往里碾,回头瞥了荣荣一眼,『下次再想借本主的手出气,本主就让你也脱了站这儿。』
小舞在旁边抱着那两只脚,舔得啧啧响。她舔完脚心,忽然把胡列娜的一根脚趾咬在齿间,含糊地说话:
『哥哥,小舞玩腻了。』
『腻了就换个玩法。』林白一直跪在胡列娜身后,膝盖顶着她的腿弯,那根肉棒从她两条大腿的缝里挤进去,龟头抵着她的阴唇外侧,一前一后慢慢地磨,磨一下停一下。
他把她的两条腿往中间一夹,『小兔子,把你手里那只脚给她自己送过去。让她尝尝自己的脚趾是什么味。』
小舞眼睛一亮,把那根沾满口水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捏着脚踝往上提。
胡列娜的脸正压在桌面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又麻又湿的脚已经被提到她嘴边,脚趾抵着她的嘴唇。
『姐姐,张嘴。』小舞笑得又甜又坏,『你不是不愿意舔我们么,那就先舔舔你自己的。』
胡列娜把嘴闭得更死。
小舞捏着那只脚在她嘴上又蹭了两下,没蹭开,索性把脚往桌上一丢:『哥哥,这货嘴跟石头一样。』
『先停。』林白把那根肉棒从她腿缝里抽出来,冲小舞和朱竹清一摆手,『小兔子、主子,让开。大小姐上手。』
荣荣把灯一举:『本小姐不上。』
『上。』林白跪回胡列娜身后,两条大腿重新夹紧,肉棒从后面挤回那条缝里,『她跪在你面前,奶子搭在桌上,穴湿着手绑着,你爱怎么玩怎么玩。』
『本小姐的手是结印的手。』
『那就脏着。』林白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