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么抵着,谁都没动。
胡列娜的抽搐慢慢停下来,眼白一层一层地收回去,瞳仁重新聚起来,先是散着,慢慢才认出压在身上的林白。
胡列娜喘了很久,胸口起伏得厉害。
林白这才慢慢往外抽。
龟头从宫口上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软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下,随即自己合拢回去,把里头的精液锁在里头。
柱身退过穴道,退过穴口,最后整根抽出来,柱头上挂着白浊和一点血丝。
胡列娜那口穴还张着,穴口一收一合,什么都没有漏出来。
林白往胡列娜小腹上拍了一下,把胡列娜的屁股又垫高半个枕头,喘着气低头看她:
『别动。流出来老子下次给你灌回来。』
胡列娜再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
窗纸上的日头挪了半格,光落在床前的地面上。
屋子是她的屋子,桌椅是她的桌椅,案上那方令牌摆得端端正正。
她的红衣还穿在身上,腰带系着,只是下摆那道缝被压出了深褶。
底下什么都不对。
小腹里沉甸甸的,一动就有一股热气沿着宫口往下淌,淌到半截被那圈肉挤回来,又沉回原处。
她夹了一下腿,那点热就往里收得更紧。
子宫里那泡东西一滴没流出来,全锁在里头。
胡列娜盯着房梁,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条脏狗。』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坐到一半又停住,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底下那处沉沉的、烫烫的,一按就有一点往外涌。她把牙咬住:
『本座要把他剐成一条一条,喂分殿后巷那几条野狗。』
她骂完,坐着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把腿移到床下。
令牌还在案上。她昨夜带出去的卷宗抄件,被人收好了,压在那方牌子底下,连炭笔都摆回了笔架。桌角那盏灯是灭的,可灯芯上没积多少灰。
是那几个人把她送回分殿的。
事情她记得一半。
散场是在那张桌子边,之后有人把她按在冰凉的什么板上,铺了层破布,底下是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
后巷那道小门是用她自己腰上那块名牌开的锁。
一路有人放风,有人在巷口打更的地方扔了两枚铜板。
进后院时,前厅那个值夜的执事正打瞌睡,谁也没瞧见。
房门是被人从里头推开的,两个人把她架到床上,顺手把那身红衣拉平、腰带系回去,扣子一颗一颗扣上,连她散开的头发都挽了一次。
做完这些,她们就走了。
胡列娜坐在床沿上,把这笔账在心里过了一遍。
她不能报。她说不出来。
昨天她试过。
那句“今夜那个女人”刚出口,眉心这道印就把她烫回去,烫得她干呕、跪在碎木上写不出一个字;拿手蘸血往地上写,指尖刚落下就被灼开。
那道印不是她这个级别能碰的东西,她连它在谁手里都说不明白。
就算这道印不存在,她也不能报。
这趟差事是她自己在教皇面前求下来的。
卷宗上写的是“闻香阁东家,言辞间似知武魂殿内情”,她跪下去说,这等小事,交给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