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把胡列娜的两条腿从胸口往两边掰开,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垫高,另一只手从下面托住胡列娜的屁股,把那口穴抬到最合适的高度,随即沉腰往里砸。
龟头正对着宫口,一下,又一下。
那圈口子平时合得死紧,第一下砸上去只是往里凹了一陷,把胡列娜整个人砸得在床垫上弹起来;第二下带着斜劲,把那张口的边撬开半线,痛从胡列娜的下腹里直捅上来。
胡列娜的腰猛地一弹,嘴一下张大了。
『啊——!』
这一声没压。
叫到一半才想起走廊,剩下的半口气被胡列娜自己咬回嘴里,咬得下唇翻出一排血印。
咬回去的气又漏出来一点,从鼻腔里滚成一串:
『呜……哈啊……嗯呜……』
『就是这么开。』林白喘着气,胯上再来,一下比一下狠,龟头专挑那圈宫口的边碾,碾得那圈肉一点一点往外松,『姐姐,你这儿二十年没开过。』
胡列娜的两只手在床单上抓,抓不住就抓自己小腹,指尖按在肚皮上,按得那处皮肉往下陷。
胡列娜的腰在林白手里一抽一抽地跳,腿内侧全是骚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齁……啊……不、不行……』
『行。』林白把胡列娜的屁股往上一托,『你叫得挺响的。』
『……哈啊……啊……』
又几下。
那一圈终于松到了头。林白抓着时机,把胡列娜的屁股往上一送,同时腰上发力往前一顶——
龟头挤过那道宫口,整颗陷进去。
胡列娜的下半身像被一根烧红的棍子从里到外捅穿。
痛是钝的、胀的、往骨头里走的痛,从宫颈那圈一直撕到小腹深处;可那种胀痛底下,又压着一层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顶开时的酥,两样东西一起冲上头顶。
胡列娜眼前一白。
耳朵里嗡的一声,房梁、灯影、墙皮全散了。
胡列娜嘴张着,舌头搭在下唇上,眼白翻了出来;下腹那条筋一抽一抽地跳,穴里那圈肉疯了似的绞,把整根柱身咬得寸步难行。
高潮是从宫颈那圈开始的,一层一层往里收,又一波一波往外放。
收到最后胡列娜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一张弓、脚趾蜷成一团、两条腿在半空里抽,脚背上浮起一根根青筋。
叫床声从胡列娜喉咙里一段一段地滚出来,压不住也断不开:
『齁……噢……哈啊……齁噢噢……!』
林白没给胡列娜缓。
林白把龟头留在胡列娜的子宫里,托着胡列娜的屁股顶了两下,每一下都把那圈宫口带着往里推。
胡列娜的腰随着那两下弹了两回,喉咙里的声音被撞成一小截一小截:
『啊……齁……呜……』
『还夹。』
林白把胡列娜的腰死死按在胯上,整根钉在里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胡列娜的子宫里。
头几股打在宫腔里,烫得胡列娜那处又缩了一圈;后几股挤着往里涌,把原本就胀的宫腔撑得更满。
胡列娜小腹里那股热一层一层往外扩,扩到腰侧,扩到大腿根,胡列娜整个人在床上软成一条,嘴里那半截舌头还搭着,口水顺着嘴角流进发缝,呻吟拖着尾音从喉头往外漏。
林白没拔。
林白就那么抵着,龟头顶在宫口上,把那圈软肉堵得严严实实。
宫口一收一缩地咬着柱身,咬一下,里头那些精液就往里沉一点,一滴都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