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把两根手指完全送进去,模仿父亲曾经的抽送节奏,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腰肢会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紧,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每一次结束后,那份清醒的孤独都会更重一分。
她开始刻意把两件事分开。
手指带给身体的,是欲望,是可以被解决的、属于肉体的反应。
而那些在高潮余韵里突然涌上来的、对某个呼吸和某个温度的想念,是思念。
思念没有出口,也不该有出口。她把它压回最深处,像压回一个已经封死的盒子。
旅途仍在继续。
清宵走在官道上,衣摆被风吹起。
她的表情越来越淡,眼神也越来越静。
有人从她身边经过,会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
她已经很少再想起玄方城的石板路,也很少再想起那些关于父亲的议论。
可每当夜深人静,身体诚实地发热时,她还是会把手伸进衣襟。
揉弄乳尖,分开腿心,把自己送上一次或两次高潮。
然后在余韵里,更加清楚地感觉到
欲望可以被解决。
而思念,只会让她一次比一次更孤独。
清宵是在北方边境的一条旧官道上遇见他的。
那日风很大,卷起地面的沙尘,把远处的山影都搅得模糊。
她刚结束清晨的练剑,正靠着一块风化的石头喝水,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从官道尽头慢慢走来。
男人约莫四十出头,身形高瘦却结实,背着一把裹了旧布的长剑。
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却吹不乱他的节奏。
他在距离清宵十余步的地方停了一停,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扫过,随后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继续往前走。
清宵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哪里很熟悉。
不是长相,也不是气质的全部,而是那种沉默里透出来的、近乎绝对的稳定感。
像一面不会轻易倒下的旗,又像一把被妥善收好的剑不张扬,却随时能出鞘。
她收起水囊,跟了上去。
两人最初并没有结伴的打算。
只是北方边境地广人稀,官道上难得遇见一个同路的人,便自然而然地保持了相近的距离。
白天各走各的,夜里若是找到同一处避风的地方,也会默契地分一边落脚。
男人话极少。
偶尔开口,也多是关于前方的路况、水源,或是某处可能有残象出没的提醒。
声音不高,却清楚,带着长年行走风沙磨出来的沙哑。
清宵从不主动搭话,只是在他对她点头时,极轻地点一下作为回应。
可她在观察。
观察他出剑的姿势简练、扎实,没有多余的花招,却能在电光石火间把力道送到最精确的位置。
观察他生火时的动作稳,快,几乎不浪费一根柴。
观察他夜里守夜时的背影坐得笔直,呼吸极轻,像一把随时能弹起的弓。
那种稳定感越来越清晰。